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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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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了,因为现在的薛白还是无害、弱小的,且是秉被看穿、容易被掌控的。没有威胁,才是保命的关键。

冒认薛灵之子是为了在最初的绝境里站稳脚跟,当时没有选择。到了现在,就得为以后考虑,不能次次冒认别的儿子,那么,“失忆的孤儿”反而成了最好的选择。

首先它真实,这就是薛白的真正身份,谁来查都无法推翻;其次,它虽然看似危险,但薛锈死时他才六岁,还失了忆,根本没有感,他更容易对李隆基一片忠心,那就还有生机。

另外,薛白就是从这个身份发散思绪,意识到有假冒李倩的可能,那就更该趁现在将这身份坐实,以后则可用失忆为借

如今不会有任何这么猜,因为知道李倩之事的极少。李隆基更不可能有这种联想,因为知道这个孙子死了,连名字都赐给别的孙子了。

总而言之,薛白恢复真实身份反而有可能活命,且等到李隆基死后还可以大作文章,当然值得冒险一试。

一年间未雨绸缪,为的本就只是跨过这一个阶级的天堑。若没有意外,他本想等到曲江宴献戏曲之时,但他也可以随时打这一仗。

所以,薛白一直在做的事就这一桩——以贱籍官之身科举仕。

“我要以我的真实身份中状元。

“薛郎,你是疯了不成?

“我是无路可退了。”

,到礼部看望薛白的却是元载,他奉的是杨銛的命令,因此得以进来。

元载原本就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听薛白自陈是薛锈蓄养的孩子,脸色愈发不安。

他皱着眉踱步,道:“我们与右相府说好的三个进士名额只给了两个,但薛郎可知?他们中了进士以后都转投到右相门下了。”

“因阿兄不能给他们授官不成?”

“岂缺官位?”元载叹道:“他们是知道你犯忌讳,怕被你牵连。”

薛白云淡风轻道:“无妨,不算白忙,阿兄的势力刚刚开始介科举,为的是声望。

“可你若出事了,还有何声望?”

说着,元载拉过薛白,附耳小声道:“我今来,乃是因为杨钊昨找我了。

薛白笑问道:“他被拉拢了?

他这态度让元载稍安心了些。

“大概吧,杨钊希望我把造竹纸之事给他办,国舅已经答应了。”

“他给你分润了多少好处?

“薛郎误会了,我未得好处。但国舅安排了,我岂能不答应。”元载道:“都是同袍,差事谁办都无妨,重要的是,国舅很担心你。”

“我?我有什么事?”

“犯忌讳不过是晚一年再考,沾上三庶案却是大麻烦。故而,退一步吧。”

“来不及了,我已经向圣自罪了。

元载先是一惊,侧过眼珠转动,暗自思忖着。

他在想,既然如此,为何薛白还没被夺了状元之衔,甚至下狱?是因为圣不舍这个屡献花样的弄臣?还是因为牵扯到三庶案,想看看各方的反应?

到底是何心意

待离开了礼部,元载先是去将作监见杨钊,商议竹纸定价之事。

末了,他不由问道:“杨中丞可知薛郎之事的详?”

“不要管这些勾心斗角的谋。”杨钊摇了摇手,指着竹纸道:“你我为官,只要做好这些实事,使库藏充盈,文教兴盛。旁的少管,这是千金之言啊。

杨钊所言虽有道理,可惜元载没有杨钊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超然。

他出身贫寒,太轻易背弃薛白的话,官场上旁对待他必然不像对待杨钊那么宽容,马上就要成为小

元载感觉已快要探知出整件事的廓了,只差一点,比如,三庶案的后续影响、竹纸牵扯的巨大利益,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在哪里。

他猜杨钊应该知道些事,压低声音问道:“杨中丞,你可知薛白真正的身世?”

“你真想听?

“是。

杨钊微微一笑,招了招手,道:“听了可别后悔,此事早有传闻了,他其实是薛锈之子。

这却与薛白自述的有很细微却很重要的不同,元载又问道:“杨中丞何处得知的?

“薛白的身世是圣在上元夜钦定的,旁不敢在明面上说,那些公主驸马私下却常说。

“那此次我们给竹纸定价,却不知有几分利?”

“如何?”杨钊反问道:“嫌分你的少了?

元载连忙应道:“不敢嫌少,只不知该不该拿,稍待两再看如何?很快便有端倪。

咸宜公主府。

杨洄步主屋,道:“嬿娘,出事了。”

“别烦我,你不是嫌我吵吗?”

“我不敢。”杨洄上前,迅速道:“薛白被带到礼部,一夜都还没出来。我使打听,原来他真是向圣自揭了身份。”

“哈?”

李嬿娘当即恼火,道:“当时我向圣告状,他不承认。现在哄得我不说了,他却自揭,故意与我作对是吧?!

“薛白未必是故意。”杨洄沉吟道:“张咱很可能是故意的。”

“他到底什么意思?

“若让我猜,张珀借助竹纸之利怂恿众对付薛白,好灭并把自己摘出去。没想到薛白也硬气,是块难啃的骨。”

“然后呢?

“杨銛让元载去见了薛白,已有些回过味来了。杨党现在保着薛白的状元,反而是我们,要被张咱挑唆得与杨党相争了。

“啖狗肠。”李嬿娘当即大怒。

她其实与宁亲公主不对付,毕竟宁亲公主与李亨同胞。因此她一直看张珀不太顺眼,只不过张咱缘太好,免不了要打道。

这次被张珀利用了,她便当即决定反踩一脚。

办法还是老办法,宫递小话而已。

儿早便说过了嘛,薛白是薛锈的儿子,儿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偏是父皇不信,还责罚儿...

李始娘说到兴奋,没有留意到李隆基的脸色渐渐不高兴了。

还是高力士开打断道:“公主不宜武断,此事尚未有定论,何况从未有说过薛白乃薛锈之子,说的是蓄养的义子。”

李嬿娘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时也顾不得义子与外室子的区别,连忙万福赔罪,之后,则告起状来。

“还是父皇英明。儿蠢笨得厉害,差点被八娘给骗了。她的驸马张咱偷偷置别宅收容逆贼之后,被发现之后,又把栽到儿府上来。不愧是宰相之子,心眼真多。这次也是,张咱大概担心此事瞒不住,利用旁来帮他灭,我们在李昙家饮酒,张泗说薛灵欠她一千贯,张咱便出主意,说利用薛灵来对付薛白易如反掌,怂恿赵郡李氏、清河崔氏的子弟去夺薛白的产业.…...

这一说又是许久,李嬿娘恨不能把这些年所有的坏事都栽到宁亲公主与张咱这对夫妻上。

还说长安城如今的暗赌坊都是宁亲公主开的,怕是为了给胞兄挣钱。

“朕都听到了,回吧。

“遵旨。”李嬿娘喜滋滋地告退,等着看张珀被治罪。

李隆基坐在那,一直是漫不经心的神态,待她走后,以不出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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