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子铁了心要治已经成为平民的箫北乾的罪,那是谁也阻止不了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假死,再在合适的时机出现。
“可这样的话,那萧家
……”
“我们在暗中也能保护萧家
的。”花从筠说道,
叹息,“只是假死一事,你我都要做。到时候为了演得
真一点,最好就是不要见家里
。”
听闻此言,箫北乾垂眸沉默。
花从筠继续解释道:“只要你还活着,无论你是定北王,还是什么实权都没有的平民,那些
都不会放过你的。现在太子已经先一步对你下手了,若是让你逃脱,那接下来会对你动手的还有别的皇子,说不定到时候会牵连到家里
。只有你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家里
才能平安!”
箫北乾听完后点点
:“我知道你的意思。那你说现在我要怎么做?”
“你我一起假死,隐藏在暗中。天机阁就是我们的起点。几
后的武林大会,我们先拿下武林,之后再开辟海上航线,将海上经商这条路牢牢抓在手中,尽量成为皇家也忌惮的存在。之后,我们还要招兵买马,囤粮囤兵马,等时机到了,我们就反了这皇家!”
“什么?!”箫北乾猛地瞪大眼睛,要不是亲耳听到她说这话,他都不敢相信她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想谋朝篡位?这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很震惊?”
“谋朝篡位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况且我也没打算做皇帝……”
“谁说你做了?”花从筠突然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箫北乾,“难道……我就不可以做?”
“啊?”箫北乾眼里的震惊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好了,我出去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就上演一场好戏。”
“太子很
明的,一般的假死骗不了他,要他亲眼所见才可能相信。”
“那就让他亲眼所见呗!”
说罢,花从筠带箫北乾离开空间,随后自己也离开牢房,开始派
去准备今晚需要的东西。
既然要让太子亲眼所见,那就需要用到别的了。
将东西都准备好之后,她吩咐手底下的
,“你们今晚和我一起伪装成刺客,而你假装狱卒,忽悠别的狱卒去花家禀告这一件事,将太子引过来。”
“是!”
“你们记住了,动手一定要避开要害。”
“是!”
只要避开要害,就算皮外伤很严重,她都能帮箫北乾处理好,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太子会亲自动手补刀,到时候还是需要趁
将一具易容过的尸体给扔到牢中,以及别的伪装的尸体。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天黑了。
天色一黑,花从筠就和手底下的
开始动手今晚的计划。
不出半个时辰,花家那边就收到大牢出现刺客的消息,而且刺客都是奔着箫北乾去的。
得知这个的花鸿德就简单的披了一件外衣就跑出来,匆匆去另一个院子禀告这件事。
“果真是刺客?”
“是的。”
“那我倒要去看看,究竟是谁憎恨箫北乾到如此地步,竟然不惜跑到牢中来行刺!”
不一会儿,花鸿德几
从前门离开花家。
而监视花家这边的几
也悄然隐
黑暗之中。
很快,花从筠那边便收到消息。
得知花鸿德几
已经在路上,不稍一刻就会到,花从筠立刻和手下行动,开始在牢中伤
。
不管是谁,只要出来阻拦的,都捅刀,不过都避开要害。
“你们是谁?!”箫北乾看着
了牢门的众
,眼神冰冷。
“是来要你狗命的
!”花从筠压着声线大吼,“上!”
当然,为了让更多的
看到他们和箫北乾对打,他们便故意让开,让箫北乾从牢中跑出来,捡到狱卒的佩刀,和他们对打。
“打呀!打!”
这样的惊动将所有被关在牢里的犯
都给惊醒,犯
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
况了,当即就热闹起来。
花从筠带来的手下都被箫北乾‘一一打倒’,这可是很多
都看到的。
最后对打的就只有身受重伤的箫北乾和仍然安然无恙的花从筠。
其实花鸿德和太子早就已经到了,只是没出现,只是在暗中看着。
“你们究竟是谁?”
“有
花钱让我们天机阁取你的命,要怪就怪你命苦,怪不得我们!”
“这是大牢,你们在这杀
,你们……咳咳!”箫北乾撑着双膝,一
血咳了出来,脸色苍白得可怕。
“出钱的
可是皇家的,别说雇我们来牢中杀你,就算是当着百姓的面杀你,也不会有大碍!”花从筠嚣张地说道,随后举起剑冲了过去。
箫北乾只好抵挡,但连连后退,连脚步都站不稳。
这一幕看得暗中的太子眼睛发亮,心里也激动起来。
要是箫北乾死了,萧家军军魂就会彻底溃散,难以再有合体的时候!
难得有
动手,他比谁都开心!
“去死!”花从筠忽然大叫一声,手中拿出几枚黑球朝箫北乾砸过去。
“啊!”
随着箫北乾的尖叫声响起,黑球炸开,顿时烟雾弥漫,将大家的视线都给遮住。
虽然看不到什么
况,但大家能听到刀剑相向的声音。
花从筠趁这个时候,将重伤的箫北乾和那几个被箫北乾‘打倒’的手下都给扔到空间里面,之后把准备好的几具尸体都给扔出来摆放好。
“去死吧!”
“我不甘心……”
随着这两道声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静。
在烟雾散去的那一刻,花从筠已经将地上的收音机给收回空间里面。
众
看去,发现只有重伤的花从筠站在地上,剩下的都倒下了。
这个时候,太子浮面,“来
,将这个擅闯大牢行刺的贼子拿下!”
花从筠眯了眯眼睛,掏出黑球。
又是一阵烟雾炸开,在掩盖她身影的同时,她利用空间离开大牢。
现在的箫北乾已经‘死了’,只要不是验DNA,都验不出那不是箫北乾!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花鸿德连忙护在太子前面,心里害怕极了,但还是得强撑,他可是要靠太子重新回到上京的啊!
“没事。”
太子沉着脸看着一地尸体,猛地抽出随从的佩剑,步步走向‘箫北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