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筠。”
听到声音的花从筠抬起
,发现正是箫北乾。
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一点。
“怎么了?”
“苏婉儿用过你的药了,她现在已经不会疼了,让我来跟你说一声。”
“我去给她检查一下。”花从筠点点
,站起身。
结果因为太劳累,那一瞬间
神恍惚,令她一阵晕眩,眼前一黑。
“小心!”箫北乾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搂住。
花从筠摇摇
,在他怀中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就是太劳累了,没有大碍。”
这些天在空间里面熬得太久了,没有得到好好休息,所以一下子就虚了。
“筠筠,要不好好休息?这些
再生病,也是与你无关的
,你……”
“你以前可是为国为民的好王爷好将军,怎么如今开始说这种话了?”花从筠打断箫北乾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心想这家伙不会还有黑化潜质吧?
结果箫北乾叹了一
气,将她搂在怀中,“家国再大又如何,若是连你都护不住,那我自然也护不住这家国。况且,
各有命,不该去逆天改命的。”
“这还没到听信天命,将生死置之事外的一步。”花从筠说道。
她已经将疫苗和解毒试剂给研制出来了。
只要临床上试验,没有任何问题,就能加大生产了。
这或许就是老天爷要给她这逆天金手指的作用吧,让她能解决这样需要时间则空间能让她修改时间,需要地方则空间就提供她无限空间的事
吧!
“好了,没事的,等事
忙完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了。”花从筠拍了拍箫北乾的后背,“我先去村子,等稍后我们一块离开,回镇上。”
说罢,她退出他的怀抱,去找到苏婉儿,给后者认真地检查了一下。
果然,解毒试剂有用了。
苏婉儿脸上的溃烂在愈合。
也就是说,这解毒试剂不仅能治这个怪病,还能愈合因怪病而溃烂的皮肤和血
。
“筠筠,你……你太厉害了!”苏婉儿眼里都是崇拜。
她在宁乡镇的时候,什么大夫都看过了,就连村子里的赤脚大夫都看过了,爹爹甚至还花钱请来曾在宫中当过太医的
,结果都对这怪病无措。
而现在筠筠一出手,就直接解决了。
在她心里,筠筠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谢谢夸奖。”花从筠笑道,“再等一段
子,到时候这村子可就要麻烦你来管一下了,我都回杏花镇处理事
。”
“好!”苏婉儿点
,“你放心去忙你的,这里
给我。”
“嗯。”
随后,花从筠给村子里的病
都注
了解毒试剂,还
代小筠盯着点,如果有什么突发意外就再告诉她。
做完这些,她就和苏婉儿‘告别’,驾车带箫北乾‘离开’。
苏婉儿盯着马车远走的方向,久久才回神。
这样好的筠筠,怎么就成亲了呢……
花从筠并不知道,优秀的
子,不仅能引来男子青睐,更多的是迷到同
。
——
杏花镇。
少顷前,花从筠让箫北乾进
车厢中帮她拿东西,随即就将他给晕倒在车厢中。
然后在迷药失效之前,带着他离开空间,并且回到镇子。
当然,在喊醒他之前,她顺便给他也注
了疫苗。
等他醒后问他怎么了,她给的理由就是他太累了,上车就睡着了。
如果他没有无意间发现她的本事,怕是就怀疑了,甚至追问了。
但他什么都知道,所以装聋作哑,没有去追问这么多。
“我本来想在路上的时候跟你说一件事
的,但你睡着了,我知道留到现在说。”
“何事?”看着她严肃的样子,箫北乾疑惑不解。
花从筠将手中的名单递给箫北乾,“这些
,我已经让花云诏派
将他们给请到杏花镇了,我本想着和你一块去会会他们的,但我现在要去找蔡盛,怕是没法跟你一块去。”
“这些
都是谁?”箫北乾看着名单上的名字,眉
皱起,他总觉得这些名字有眼熟的。
花从筠解释道:“这些都是你爷爷的亲信,你去跟他们
涉,让这些前辈帮你。”
这可是书中有的
物设定。
本来按照原文来发展,是箫北乾当初非要进
凉州城,然后这些
得知后,暗中观察箫北乾许久,在认可箫北乾的本事可以洗刷冤屈,以及恢复往
定北王府的名声后,才主动找过来的。
可当初因为她的
涉,箫北乾并没有闹到凉州城,而那些
就算得知,也没有找过来,说明那些
也在犹豫是否要找箫北乾。
现在怪病一事,正好是一个突
点,她和箫北乾一起将这件事办得漂亮的话,那那些
肯定会刮目相看,从而来拥护箫北乾。
可因为蔡盛因为清风堂一事,这个计划有了变化。
她只好先让
将这些
请到杏花镇,再让箫北乾去跟这些
接触一下,试探一下看那些
都有何种心思之类的……
箫北乾看到她为了自己做了这么多,眼里都是感动,一把将她抱在怀中,“筠筠,我箫北乾这辈子都不会负了你的!”
“负不负的以后再说,现在你我分开,各办各的事。”花从筠面无波澜,伸手拍了拍箫北乾的后背,“好了,去吧,我得去县衙一趟。”
“嗯。”箫北乾颔首,将名单收起来,下了马车。
花从筠则在他下车后,驾车直奔县衙。
信里蔡盛说了凉州城刺史派来杏花镇的
都住在县衙那里,那她现在得先去问问蔡盛到哪一步了才行。
此时,好几
没有睡好觉的蔡盛刚打算躺下来,就听到敲门声。
他烦躁地睁开眼:“又是谁?何事?”
“是我。”花从筠开
。
听到这声音,蔡盛脸上的
躁收敛起来,拖着疲倦的身体过去开门,长松一
气,“筠娘你可算是回来了。”
“刺史派来的
怎么样了?”花从筠边问边走进来。
“昨夜被我灌醉,现在还在睡着。”蔡盛边说边关门,“等今
他们醒来,若是见不到你,我怕是得跟着他们去见刺史了!”
花从筠坐下来,点点
,“这几
辛苦你了。”
“这都是我该做的,不辛苦。”蔡盛说道,“对了筠娘,那怪病的事
……你可能解决?”
刺史派
来镇子这事打
了计划,如今什么事都提前,清风堂甚至还没有建好,他有点不知该如何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