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了内部通报!点名表扬!是我们整个河东省的骄傲啊!”
“我告诉你们!市里已经决定了!要给你们厂,记集体一等功!所有的嘉奖,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落实下去!”
挂断电话,王队长整个
还在原地哆嗦,像是触了电一样。发布页Ltxsdz…℃〇M
集体一等功!
这可是和平年代,一个地方企业,能获得的最高荣誉!
还没等他们从这个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电话,又响了!
这一次,是省外贸厅的钱卫国副厅长!
“张耀同志!祝贺你!”钱厅长的声音,同样充满了振奋,“你这次,可是给我们河东省,在全国,不,是在全世界面前,都挣足了面子!”
“李书记说了,你那个‘世界第一’的
号,他现在信了!他要我们省里,全力支持你这个‘世界第一’!”
一个又一个的电话,从市里,从省里,不断地打进来!
每一个电话,都代表着一份肯定,一份支持,一份沉甸甸的荣誉!
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狂热来形容。
那是一种近乎于神圣的,见证历史的亢奋!
张耀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
,却渐渐恢复了平静。
荣誉,是动力,但更是压力。
他比任何
都清楚,当聚光灯打在你身上的时候,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青石村食品厂,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能向前!
……
就在这时,工厂大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崭新的“上海”牌小轿车,在无数工
好奇和敬畏的目光中,缓缓停在了临时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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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
,能开上这种车的,无一不是大
物。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
,在秘书的陪同下,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气质儒雅,但眼神里,却透着一
商
的
明。
他没有惊动任何
,直接走进了办公室。
当他看到办公室里这群还在亢奋中的
部时,微微一愣,随即,目光就
准地落在了张耀身上。
没办法,张耀的气场,太独特了。
在一群激动得手舞足蹈的中年
里,他这个平静得像一潭
水的年轻
,想不引
注意都难。
“请问,是青石村食品厂的张耀厂长吗?”中年男
微笑着伸出手,态度谦和,但又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自信。
张耀与他握了握手:“我是张耀,请问您是?”
“鄙
,王建国。”中年男
递上一张名片,名片上的
衔,让办公室里所有
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全国百货总公司,采购部,总经理!”
全国百货总公司!
这可是国内商业领域的航母!真正的巨无霸!
它旗下的百货大楼,遍布全国所有的大中城市,是国内商品流通的最主要渠道!
这种级别的大
物,怎么会跑到他们这个小小的工厂来?
王建国看出了众
的震惊,他笑了笑,开门见山。
“张厂长,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闻着香味来的。”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罐黄桃罐
。
“你们的罐
,现在可是大大的有名啊!连我们总公司的老总,都惊动了!特意嘱咐我,一定要亲自来一趟,看看能为国争光的罐
,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的话,说得漂亮,捧得舒服。
王队长等
的腰杆,瞬间又挺直了几分,脸上是抑制不住的自豪。
“王总,您过奖了。”张耀示意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王建国喝了一
茶,目光,却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张耀。
他见过的厂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有背景
厚的国营大厂厂长,也有
明能
的乡镇企业家。
但像眼前这个年轻
一样,面对他这个“财神爷”,还能如此从容淡定的,一个都没有!
“张厂主,我就不拐弯抹角了。”王建国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这次来,是带着我们公司的诚意来的。”
“我们希望,能成为你们这款‘国礼’罐
,在全国范围内的,独家总经销商!”
独家!
总经销!
这五个字,像五道惊雷,炸得王队长等
,脑子嗡嗡作响!
他们瞬间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只需要负责生产,然后,就能通过百货总公司这个庞大的网络,将他们的罐
,铺满全国的货架!
这是一条通往全国市场的,金光大道啊!
“我们愿意,以每罐高出市场价两成的价格,进行收购!”王建国抛出了一个让所有
都无法呼吸的条件!
“而且,第一批订单,我们就要十万箱!”
“现金结算!当场付一半的定金!”
轰!
老会计的腿一软,差点又坐到地上去!
十万箱!
高出两成的价格!
现金结算!
这……这不是在谈生意,这他妈是在送钱啊!
王队长和赵铁军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们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死死地盯着张耀,眼神里,全是催促和渴望!
答应他!
快答应他!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是祖坟上冒出来的青烟!
然而。
在所有
期待到极致的目光中。
张耀,却缓缓地摇了摇
。
“王总,谢谢你的好意。”
“但是,独家总经销,我们不能做。”
整个办公室,瞬间死寂!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王队长、赵铁军、老会计……所有
的表
,都凝固在了脸上。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震惊、不解、还有一丝丝抓狂的表
。
他们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们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拒绝了?
他竟然……拒绝了?
那可是全国百货总公司啊!
那是高出市场价两成的收购价!
那是十万箱的巨额订单!
那是能让工厂所有
,一夜之间都富得流油的金山啊!
就这么……拒绝了?
“耀……耀子……”王队长的嘴唇都在哆嗦,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
得像要冒火,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疯了!
厂长一定是疯了!
王建国的脸上,也闪过一抹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