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之地。

“老祖宗，孩儿算到了，那是赵氏老祖宗所在的地方。”

李耀文眼中倏忽间窥见一道道血红色丝线，那些丝线在长生域的地面上，联结着每一座赵氏筑起的高塔。整个长生域被夺走的天地气运，尽数顺着这些红线，去往赵氏天福地的尽。

‘嘭！嘭！嘭！’

耳边响起了有规律的律动，李耀文薄唇轻启，“是心跳声。”

“嗯。”

李想微微颔首，众朝往赵氏天福地而去。

他们默默前行，一如当年在青云郡杀去萧家的时候，还是他们这些走在敌方最前处，不过如今他们的年岁更大，经历得更多，实力也比当初强大得太多。

老祖宗不再是灵位的姿态，而是满身黑雾走在最前。

李大龙还是搂着徐翠花，如今李大龙的样貌已不再是农夫，比之当年的敦厚中多了几分常年在地府久留的柔，仍然背着直死天棺。徐翠花也更加美艳，也不再穿着宽松的装，而是身着白色鬓衣，伸出柔荑抚摸夫君的面庞，传达上百年后再见的思念。

倒是李耀祖还是背着他的剑匣子，剑匣子里叮当响，应是有在拨弄长剑。一缕轻纱从剑匣子里飘出，落到了李耀清的手上。

李耀清还穿着道袍，腰间挂着个葫芦和小鼎，怔怔然望着手中的轻纱，大概是件衣服。

李耀铁扛着大锤子，搂着媳儿。还和当年一样，健壮眷侣，不过白柔柔不仅姓白，一短发也白了，夫妻二遭了多年炼器的殃，都黢黑模样。

柔弱的李耀文也不用二姐推着了，一袭书生袍，轻慢地跟在老祖宗、爹娘和哥哥姐姐身后。

“嘭！嘭！嘭！”

心跳声越来越近，这长生赵氏十六万年两次灭族的秘密近在眼前，似有大恐怖。

可众无不露出笑颜，当年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怕。

遑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