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夹着的红烧差点掉在桌上："崔老师？"他放下筷子，眉微皱，"崔可以吗？"

周韬神秘一笑，从手机里调出一段视频："他和周立搏有个脱秀节目，《小崔说立搏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屏幕上，小崔标志的严肃表与周立搏的夸张肢体形成奇妙反差。

白夜凑近屏幕："这组合...有点意思啊。"

“可以来一期，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有小崔在中间调和，没事的”

白夜若有所思地点点，："脱秀！我怎么忘了这茬！《80脱秀》，王自建可以请一下的，他也是创作团队的"。

“对了，韬姐，你提到周立搏，我想到一个节目，"白夜突然放下筷子，眼睛亮得像是通了电，"他不是和C台有个《出彩华夏》嘛？"

周韬正夹起一块清炒时蔬，闻言停在半空："嗯，收视率不错，怎么了？"

白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我有一个点子，是我录节目的时候想到的。《挑战不可能》"

周韬放下筷子，露出感兴趣的表："展开说说？"

"《了不得的挑战》是明星艺挑战普通的职业，"白夜边说边比划，"而《挑战不可能》是普通挑战极限。"他顿了顿，"类似于..."

“《最强大脑》。"周韬接话。

白夜摇又点："差不多，但不止脑力。"他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大圈，"还有机能、体能、各种方面！很多职业都有惊的技能——比如有的可以用挖掘机开瓶盖，有的厨师能蒙眼切文思豆腐..."

周韬眼睛微微睁大："挖掘机开瓶盖？真有这种？"

“真有，有视频的”

“厉害”

“对吧？这种视觉冲击力，比明星做游戏有意思多了。发布页Ltxsdz…℃〇M"他喝了茶润喉，"就是挖掘民间高手，展示普通不可思议的技能。"

周韬若有所思："定位呢？《最强大脑》主打高智商群..."

“我们更接地气！"白夜迅速回应，"不一定要多高学历，关键是技能惊。可以是工厂工、农民、手艺..."他越说越兴奋，"比如我见过一个焊工，能用焊枪在蛋上刻字不！"

周韬压低声音："想法不错，但C台已经有《出彩华夏》了，类型太相似的话..."

“完全不同！"白夜身体前倾，"《出彩华夏》是才艺展示，我们这是实打实的极限挑战。"

“有策划案嘛？”

"有策划案嘛？"周韬突然发问，手指轻轻敲击茶杯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夜夸张地瞪大眼睛："没有，自己做去，别让我白打工。"说完自己先笑了。

周韬举着茶杯作敬酒状："小白，谢谢你啊，这都第三个节目了，我怎么谢你才好啊"

“不给你给谁啊，给董姐嘛，"

周韬立刻放下茶杯，作势要打："你敢！"

白夜缩了缩脖子，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所以啊，好东西得留给自家。谁让你是我师姐，她不是啊，她太不幸了，没有这么出色的师弟。"

周韬笑了："我谢谢你啊，亲的师弟。"她举起茶杯

白夜满不在乎地碰了碰她的杯子："不客气不客气，咱俩谁跟谁啊，"他仰一饮而尽，"我还得指望师姐你能当台长那。"

“别瞎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迅速扫过包厢门，"慎言慎行，这个可不能开玩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夜举着空杯的手僵在半空。他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师姐为何突然变脸。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不是...我就随..."白夜放下杯子，声音不自觉地跟着压低，"有这么严重？"

周韬吸一气："小白，有些玩笑可不能开...有些话不能，这不是地方台。"

白夜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我错了师姐，"他立刻正色"就是嘴比脑子快，你了解我的。"

周韬的表稍微缓和，她拿起茶壶给两添茶，水流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这个圈子，一句话能成全，也能毁。尤其在c台，做做事说话，一定要注意，这话这个玩笑你和我说可以，千万别和别说了，万被有心听到就坏了”。

白夜想到了老毕，吃饭喝酒的时候私下的言论放到了互联网上，毁了。

白夜突然放下筷子，眉微皱："师姐，我有一个问题。"他斟酌着词句，"为什么陈老师那么较真啊，其他没有？"

“格问题吧，"周韬开，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最重要的应该是一句话..."她抬眼看向白夜，"有气你就受着，他受不了这个。"

白夜眨了眨眼："有气你就受着？"

“嗯。"周韬点点，手指轻敲茶杯边缘，"这行里，多少受了委屈还得赔笑脸？陈老师偏不。"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所以他躲到话剧圈，告c台，他就知道后果，但是他就那么了。"

“这行里，有选择忍气吞声往上爬，有宁可站着饿死也不低。没有对错，只是选择。"

陈小二因为版权纠纷把c台告了，赢了官司，输了生，赢得尊严，输了利益。

同样是小品王，老赵和c台也有摩擦，但是他就不会决裂，一个理想主义者，一个现实主义者，一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当然谙世故，一个星二代更倔强。

“那..."白夜抬起，眼中带着真诚的困惑，"怎么做才能既维护了自己的权益，又能妥善处理不得罪啊？"

周韬撇嘴:“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找到个能扛事的老大呗，"白夜模仿着周韬先前的语气，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轻快的节奏，"有事高个子顶着，有问题给老大处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有老大，就请教聪慧漂亮能的师姐。"

周韬刚抿了茶，闻言差点呛到。她放下茶杯，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角："说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