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视!!!】
【叮!检测到敌
实力过强!!此为游戏bug,特许开启一次
传送通道!取消任务失败惩罚!请玩家迅速离开!】
【再重复一遍!请玩家迅速离开!!】
消息谈到最后,字体已经变为血红色!并微微颤抖,似乎在提示左成安问题的严重
!
左成安无视背包里突然出现的传送道具,目光如炬地迎上那道充满恶意的视线。
“看什么看?”他冷笑道,“
品差就算了,眼神还这么恶心。”
凝视凝视凝视!怎么这么愿意看东西呢!
{死!}
虚空中的存在被激怒了,虚空震颤,邪神的怒火化作实质!
那道扭曲的虚影骤然收缩,天地间的光线仿佛被瞬间抽离。无数信徒的灵魂在虚空中凝结成实质般的诅咒之刃,朝着左成安呼啸而来!
{区区蝼蚁!!也敢挑衅神明!}
邪神的声音如雷霆炸裂,神威浩
,仿佛整个空间都在祂的怒火下战栗:
{吾乃神明!}
然而,左成安只是冷笑。
他手中的青铜尺与小七发出清脆的嗡鸣,尺身上那些看似装饰的符文此刻正逐一亮起,
“神?”
他缓缓抬眸,眼中锋芒毕露。
“巧了,这技能正好叫做——”
“神·泣鸣之时!”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振,青铜尺横空斩出!
刹那间,空间泛起水波般的涟漪,尺锋所过之处,那些漆黑的诅咒之刃竟如冰雪遇阳,寸寸崩解!
而那道斩击并未停歇,反而化作一道璀璨流光,直贯虚空裂缝,朝着邪神本体悍然杀去!
邪神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祭……祭神刀?!不,只是拙劣的仿制品罢了!}
短暂的惊愕后,祂很快镇定下来,甚至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武器是好武器,就是持有者太弱了,就算我待着不动,你那弱小到可怜的攻击,也根本碰不到我。}
{是祭神刀又如何?打不到,什么用都没有!}
然而就在这一刻!
冰原
处,又一道森寒斧刃骤然掠出!
那斧刃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竟
准地覆盖住“神·泣鸣之时”的波动,一路护送,
直
邪神面门!
“轰——!!!”
璀璨的斩击与森寒斧刃同时贯穿祂的躯体,虚空炸开刺耳的尖啸!
邪神的身体开始从内部开始崩解,
不同于斧刃单纯的
坏!
由小七发出的攻击,却能蚕食它的本体反哺自身!
在某不愿提供姓名的好心邪神倾命帮助下,青铜尺与小七竟然隐隐有了融合的迹象!
左成安略微诧异的看着手中两把几乎不分你我的武器,
此时,小七的状态已经恢复为【100%】,隐隐还有继续进阶的迹象!
刚刚他听到邪神说了什么‘祭神刀’,仿制品什么的。
也对,‘小七’的老家副本‘造神’,一听名字就像是处搞研究的地方。
既然是‘祭神刀’的仿制品,能力与成长契机肯定与弑神相关。
……
胡思
想之际,神光崩裂,
邪神本体的挣扎带动着位于圣城上空虚影疯狂扭曲,像是被无形之手撕扯,最终,
“噗!”
一声闷响,祂的形体彻底溃散!
然而,在所有
都未察觉的虚空
处,被两道攻击搅散的邪神本体其中一缕本源疯狂逃窜,猛地钻
一具耳朵残缺的兔尸之中!
那具兔尸突然抽搐着站起,残缺的耳朵抖动两下,
死后顺着圣城上空的裂缝,狼狈逃
天梯城当中!
一切平静,
左成安站在原地,缓缓吐出一
浊气。
没有听到击杀提示,
是因为邪神没死,还是因为游戏没有资格去直呼其名?
疑惑中,他瞥了眼系统面板,发现游戏不再抽风似的提醒自己赶紧用道具逃跑,
而是开始一条一条的撤回刚刚不理智状态下发出的不理智言论。
——
【叮!警告!检测到游戏异常波动……】
(该提示已撤回)
【紧急逃生通道已开启……】
(该指令已作废)
【请玩家立即撤离!!!】
(该提示已撤回)
——
转眼间,一条条鲜红的警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慌
又带着狼狈地擦除,
没过多久,游戏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漠模样,仿佛刚才歇斯底里的催促从未存在过。
左成安翻了个白眼,
反正尴尬的不是他。
左成安冷笑指尖一翻,掌中便多了一枚流转着空间波动的玉符,正是系统方才
急之下塞给他的道具【五级副本强制脱离符】。
他早就料到这
游戏会来这手,提前将道具拿了出来。
若是再慢一步,恐怕连这件道具都会被系统无耻地“回收”,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
知游戏什么德行的左成安庆幸自己的远见,开始检查这件白嫖来的道具。
——
【五级副本强制脱离符:可无视任何条件,立即脱离当前副本(剩余使用次数:1/1)ps:仅限于五级副本使用。】
——
左成安:“……还真是一点都不
费。”
其他强制脱离类型的道具,至少还有个向下兼容的能力呢。
不再纠结于游戏的抠门,左成安立在这座早已被鲜血浸染的圣城上空,
脚下是正在崩塌的圣城,
顶是吞噬灵魂的邪神。
他被刺目的红色所冲击,似乎视野里的一切都蒙上了血色的滤镜,大脑陷
了一瞬的恍惚,
“嗷~咩!!”
墨斗熟悉的声音将左成安拉回现实,
只见一黑色的身影正在尸山血海之间奔跑,敏捷的躲开来自周围信徒自杀时的攻击余波。
或者说,那些飞溅的骨渣、
裂的圣光、倒塌的梁柱,都能恰到好处的避开墨斗的位置。
宛如被幸运
神眷顾的狗子,就这么一路爬上了大教堂,站在了教堂顶部雄伟的雕像所高举的拳
上,来到距离左成安最近的位置。
黑羊昂首而立,与空中的主
遥遥相望。
羊不会飞,但羊会攀岩,
可以爬上最高的山峰,到距离主
最近的地方。
左成安嘴角扬起,鳞翅轻振降落在墨斗身旁。可当他看清自家侍从此刻的模样时,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墨斗确实甩掉了那个变形的烧烤架,但蓬松的羊毛里仍卡着倔强的孜然、已经结块的辣椒
、半片焦黑的迷迭香叶、甚至还有块疑似蒜末的碎渣。
还没有上烤架,但整只羊身上已经开始弥漫让
食欲打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