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疆域的寥落早就麻木了，不就是地方大一点么？但是大明的繁华，等到他们正式在上海府港登岸的时候，立刻就有了全新的认识。

帆船进黄浦江之后，根本不需要自己航行的事谁见过？冒着黑烟的牵引船，拖着一艘又一艘帆船进长江水道，看见蒸汽船的时候，船上的法国贵族们直接就吓坏了。还以为是什么怪物呢。男的目瞪呆，的发出尖叫一片，高、时叫的都没这么大声。

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进码之后，看着视线的用远端，一座一座的高楼，两层是起步，三层遍地都是，五层也不少。尤其是那些企业的宿舍，一水的五层楼，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对于这个时代的欧洲来说，这就是奇迹。

码上现任上海知府身着常服（陈燮引领的流），昔衣冠禽兽扎堆的场面，在上海肯定是看不到了。甚至在整个江南官场，除了一些老顽固之外，其他都改穿唐装常服了。过去的官府代表身份，现在的官府补子，代表土鳖。这事不是朝夕可定的，而是几十年坚持不懈的改变才能有现在的局面。

“张大，本官奉陈相之名，在此恭候多时了。”欢迎队伍中，出现在首位的不是上海知府，而是外部的次长李明睿，在可是进士出身，进过翰林院的猛。外部来一个副部长，这待遇算是凑合。法国的代表团长是皮埃尔，算是法国的外大臣了。不过大明这边比起法兰西更加傲娇，有一条理论是这样的，世界的中心就是大明，就是我中华。不管你是什么地方的国家，管你什么皇帝还是国王，顺眼的叫友邦藩属，大家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待遇问题。看不顺眼的叫蛮夷，拎着刀子去讲孔孟之道是现在最流行的手段。

所以呢，陈燮尽管一再表示不要怠慢家法国代表团，外部长王正志这个老不死的家伙充耳不闻，反正他也是等退休的了，直接给副手李明睿去处理。要知道，以前具备外部功能的部门叫鸿胪寺，这是礼部下面的一个二级机构好吧。

总而言之，大明过去对外就很蛋，现在对外更蛋。内阁里的老家伙本来就多，眼看秋天要大选了，规则也改了。现在不是都忙着能不能再一届，就是王正志这种老顽固，看你不爽，老子在家带薪休假，你能奈我何？

陈燮的原则是，带薪休假没问题，年纪大了嘛，能照顾就照顾，但是不能捣。所以呢，王正志这种老臣，陈燮真的没找他麻烦的心思就是了。

皮埃尔跟在张广德身后，经介绍之后，心里虽然略有不快，但是现在的法国还没狂的资本。所以呢，就算有不快，暂时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皮埃尔为首的法国贵族们就必须表示一下不能忍了，为啥是个都躲着他们下风的地方？身上撒的香水味道，你们没闻到么？

张广德还好一点，他已经麻木了。李明睿就遭罪了，他怎么知道法国流行不洗澡，然后香水不要钱的往身上撒，遮蔽各种臭味呢？问题是，这种混合味道，比臭味还难闻好不好。差点没有吐出来的李明睿，拉着张广德走到一边使劲的嗅了几下才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贵族么？怎么一个一个的鲍鱼之肆？令作呕？”

张广德无辜的摊手道：“李大，您是没去过黎，要是在那大街上走一回，您就不会嫌这个味道难闻了。”法国又不傻，很快就知道问题的根源了，大明的嫌弃他们臭。

“蛮夷就是蛮夷！”李明睿很武断的下了结论，张广德附和道：“没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