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掩耳盗铃

本一些特殊的文化，陈燮自然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本也有儒学，不过都是朱子、阳明之儒。中国之儒讲究的是舍生取义，跟本的耻文化是两个概念。钱钟书有一句话，外国的好东西到了国内，没有不走样的。中国的东西到了本，也是一个德行。

儒家讲教化，对本的教化属于一个失败的典型。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所以，教化这个东西，就得有实力做后盾。没实力也唧唧歪歪，结果必然是被抽脸，抽的老妈都不认得。汉家文化在东亚影响远，根子就在于中国一直是这一地区的老大。没有历朝历代汉民族强大的实力专治各种不服，哪有疆域的拓展和文化的传播。

现在的本，已经被折腾的就剩下一气了，瓜熟蒂落，自然要伸手去涉一下。至于借，美帝收拾那些小国的时候，需要借么？需要，但是借一个比一个烂！跟不用借没太大的区别，总之就是要收拾你，有借没借都一个结果。

“起来说话吧！”陈燮似乎很生气，也确实很生气，跟陈凡聊天的机会不多，被这个小鬼子打断了父子之间的温，心里自然是非常不爽的。保科正之不敢起来，依旧跪地道：“外藩下臣，不敢失礼。”意思就是，我还是跪着说吧，免得您看我不顺眼。

本除外，男的好像陈燮看谁都不顺眼。实际上本真是要满街素颜，站在动静街一天，还真的见不到几个美。怎么说呢，化妆水平比较高。而且还是不化妆不出门的习惯。就像子国，一个选美大赛。一佳丽，脸都是差不多的样子。

总而言之，细思极恐！

这么说吧，一觉起来身边昨夜如花似玉的不见了，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生个孩子，怎么看都跟自己和夫的样子联系不大，这种事想起能不怕不么？

言归正传，没有好处的事陈燮是不的，就算眼前这个小鬼子给自己的肚子上划拉一刀，肠子流一地。血染红了地毯，陈燮也不会生出半点怜悯之心。

“既然不起来，那就随你。这个拿去看看，没问题就在上面摁个手印签个字。”陈燮从身边的忍手里接过准备好的合约，丢给保科正之。这货接过之后，仔细的看了起来。本的贵族，没有几个不懂汉语的。尤其是这些年，学汉语更是一种流。保科正之的汉语水平还不错，能读正版的儒家经典的水平。

你别看本号称阳明弟子，也被不少拿东乡平八郞那句“一生俯首拜阳明”的事津津乐道引以为荣，实际上家不管从你这里学什么，肯定是吸取那些认为对他有用的东西。而且本这个国家，是最善于学习别长处为己所用的民族。在他们谦恭的外表下。只有一颗畏惧强者之心。而没有什么道义。只要你足够强大，可以随便踩它。还能享受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跪舔服务。你要是不如它，或者本认为自己够强大了，你拦着它前进的路。呵呵，翻脸这种事真不是个事。看看本先后跪舔过多少个国家就知道了，近代的本把英法德跪了一遍，二战结束后，跪的是往它上丢凝固汽油弹和原子弹的美帝。

一边看，保科正之一遍冒汗，面红耳赤，还在强忍内心的愤怒。这份协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对本来说就是一个亡国的协定。怎么说呢，主要有一下这两条。第一，取消本这个国号，以东瀛州为名，纳海外联盟的一个组成部分。第二，天皇宣布退位，从此再也没有这个什么狗的名号。其他的各项条款，那都是小问题了，就这两条，保科正之宁可拿刀捅了自己，也不敢在上面签字。

这个时候，陈燮魔鬼一般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你也可以不签字，大不了我亲自走一趟，让德川来签字。如果他还是不肯签字，那就换个签字好了。你觉得，萨摩藩？长洲藩？”

保科正之知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但是身负使命的他不是能做这个主的，或者说他没有做这个主的勇气。本沦陷，从此成为明帝国下属的海外联盟的一部分，这还不如给大明做一个藩属呢。可是，不签字又能改变什么呢？现在的本，哪有力量跟陈燮抗衡？

“阁下，请允许我像一个武士一样体面地去死！拜托了！”保科正之的选择，出乎陈燮的预料。固有一死，但是选择死真是很艰难的事。这一刻，陈燮看这个家伙的眼神都不对了，别看他对本动不动就切腹不以为然，但是真的面对一个这样愿意去死，也不愿意在亡国的协议上签字的本，还是有那么一点动容的。

“很好，你很好！”陈燮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忍阿喜道：“送他一程！”

保科正之站了起来，恭敬的朝陈燮一鞠躬道：“多谢阁下！”陈燮摆摆手，淡淡道：“我允许你保持一个武士的尊严，是出于对一个有着强烈民族意识者的尊重。但是，你的死，不能改变任何事。”保科正之再次鞠躬道：“明白！阁下，最后时刻，我有一个建议。”

陈燮露出感兴趣的眼神，瞄了一个这个矮个子的小鬼子道：“讲！”

保科正之鞠躬道：“阁下，为何您不能纳一个本子为妃子呢？据外臣所知，阁下在海外称王已成定局，纳一本贵族子为妃，产下的儿子，可以作为本名正言顺的继承。如果是这样，本武士完全可以奉未来有本血统，又有高贵的四海王血统的男子为王。”

嗯？陈燮露出诧异的眼神，再看看保科正之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明白了。这货还是不想死，但是有不肯在这一份协议上签字，背负一份千古骂名。于是脑开了一下，想到了一个掩耳盗铃的方式。至少面子上过的去，本上下能接受的方式。

嗯，看来自己还是太心急了，本有死要面子的传统。用力的方式固然可以搞定本，但是未来会存在很多的隐患。本的武士文化，跟大明的士是两个概念。这帮又能读书，有能拎着刀子砍。如果能让其中大部分为自己所用，慢慢的吸收分化的话，最多一百年，这个民族就会被同化吧？

陈燮沉着脸不说话了，来回转了几个圈子，十几分钟之后才停下脚步，回道：“你的建议不错，坐下来慢慢的说吧，你们到底想要一些什么？”毫无疑问，德川家光的底牌打出来了，他肯定知道陈燮对本的野心，所以这个时候保科正之才能拿出这么一个方案来。

这个时候，有在外敲门，陈燮抬眼看了看门站着的李香道：“又有什么事？”

“东瀛来了个使团，代表什么天皇。天津知府已经接待他们住下。”李香不紧不慢的说完，保科正之眼睛都圆了，急切的表不再掩饰，但是不敢嘴。他怎么能不着急，陈燮纳谁的儿为妃子不是纳？非要纳德川家光的儿么？一个天皇的儿，不是更加的名正言顺么？到时候，真的变成这个局面的话，出这个掩耳盗铃之策的保科正之，真叫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天津知府？顾正阳！去，让告诉他，本的事，他搀和不起。”陈燮淡淡的说了一句，李香微微躬身，到门一阵嘀咕，再回来安静的站在一侧等候。

“好了，先这样吧。阿喜，带他下去休息，什么事明天再说。”陈燮突然变了脸色，保科正之立刻就觉得天都塌了，最后一张牌都打出来了，怎么能就此离开。当即跪地俯身：“阁下，天皇始终是本最高的权利象征，各路强藩拥护他，其实是为了打他的旗号。一旦幕府战败，阁下再想谋划本就难了。”

陈燮再次不语，死死的盯着他看了有三四分钟，看的这家伙浑身都是汗，最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