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嬷嬷开始仔细检查屋内所有可能与药材、香料相关的东西,甚至连沈清辞梳妆用的
油、胭脂都一一查验。那本《楚氏医案》也被从枕
下抽了出来,胡
翻动着。
沈清辞的心随着那本书的翻动而狂跳,但幸运的是,那木牌和密信、鹰羽都被藏在了书页
处,且书页泛黄,字迹密密麻麻,粗略翻动很难发现夹层。那嬷嬷翻了几下,见全是
奥的医理药方,便失去了兴趣,将书扔回床上。
“回公公,”一名嬷嬷禀报,“除了一些寻常的安神
药和这包凝神香,并未发现其他异常之物。”
李公公脸色不太好看。兴师动众而来,只找到一包最普通的凝神香,虽然证实了沈答应与出事的济世堂有接触,但这点东西,根本不足以定什么罪,更无法
究。若沈清辞一
咬定只是巧合,谁也拿她没办法。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还是对方隐藏得太
?
他
鸷的目光再次扫过这间
败的屋子,以及那个看起来风吹就倒的沈答应,最终冷哼一声:“既然没有,那便罢了。打扰沈答应了,您好生‘静养’吧!”
他特意加重了“静养”二字,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说完,他一甩拂尘,带着一群
无功而返。
聆秋阁的大门再次关上,留下满室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主仆二
。
云苓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带着哭腔:“小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沈清辞没有回答,她强撑着走到门
,确认脚步声远去,然后猛地冲回床边,颤抖着手拿起那本《楚氏医案》,迅速翻到藏物之处——木牌、密信、鹰羽,都还在!
她重重地松了一
气,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湿。
好险!若非急中生智,用那包凝神香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后果不堪设想!
但危机并未解除。小禾被带走了!她能否经受住盘问?她身上的那个油纸包是否会被发现?
还有,李公公
中的“奉上谕”和“查旧案”,究竟是谁的手笔?太后?皇帝?还是……孙嬷嬷?
这次搜查,更像是一次警告和试探。警告她安分守己,试探她到底知道多少。
对方已经张开了网,稍有行差踏错,便是
身碎骨。
沈清辞扶着床沿,慢慢坐下,看着满屋狼藉,一种巨大的无力和紧迫感席卷而来。
时间,似乎越来越少了。
而此刻,宫门附近,刚刚被内务府太监找到、正准备盘问的小禾,吓得面无
色,下意识地捂紧了袖中那个小小的油纸包。
那太监面色不善,厉声问道:“你就是小禾?昨
可是你出宫去了济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