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稳妥,在太后汤药一事上甚是尽心。”
沈清辞心中猛地一凛!皇帝会对贤妃提起她?还特意提到汤药之事?这是试探?还是贤妃在故意诈她?
她立刻垂下眼帘,做出惶恐状:“陛下谬赞了,臣妾只是恪尽职守,不敢有半分疏忽。”
“妹妹过谦了。”苏月明笑容不变,目光却似乎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陛下还说了,御河之水虽好,但流动不居,难免混
杂质,不如玉泉山泉水稳定纯净。如今换了水,太后娘娘凤体果然安稳了些,可见陛下圣明。”
沈清辞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贤妃竟然如此直接地提到了御河之水!她到底知道多少?是皇帝告诉她的?还是她自己探查到的?这话是单纯的闲聊,还是意有所指的警告?
她强压心跳,谨慎应答:“陛下圣心独运,体恤娘娘,臣妾敬佩万分。”
苏月明看着她,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宫中琐事和花
刺绣,仿佛刚才真的只是随
一提。
又坐了一盏茶的功夫,沈清辞才如坐针毡地告辞出来。
回到东配殿,她只觉得
疲力尽,比监督煎药一天还要累。贤妃今
这番话,看似关怀,实则句句暗藏机锋,像是在敲打她,又像是在……拉拢她?
这位以贤德着称的妃嫔,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夜幕再次降临。
沈清辞摒退左右,独自对灯枯坐,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皇帝、柳嬷嬷、贤妃……每个
都似乎话中有话,每个
都似乎掌握着比她更多的信息,而她就像棋盘上一颗被迷雾笼罩的棋子,不知身在何处,不知该落向何方。
那枚冰冷的影卫金环,如同噩梦,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就在她心神俱疲之际,窗棂上再次传来极轻微的“叩叩”声。
又来了?柳嬷嬷去而复返?
沈清辞心中一紧,走到窗边,低声问:“谁?”
窗外沉默了片刻,一个完全陌生的、低沉而略带沙哑的男声,用一种奇特的节奏,轻轻回应了四个字:
“楚——山——孤——鸿——”
沈清辞如遭雷击,猛地捂住了嘴,才抑制住几乎脱
而出的惊呼!
楚山孤鸿!
这是她父亲镇北侯楚重山早年征战时常用的私
印信上的铭文!除了楚家极核心的旧部,绝无
知!
窗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