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楼…”萧景琰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
的忌惮,“朕听说过这个组织,拿钱办事,行事诡秘,没想到郭啸天竟然能请动他们。”
他沉吟片刻,下令道:“继续严密监控西市皮货铺,但不要打
惊蛇。郭啸天如今已成丧家之犬,必然还会与暗影楼联系,或者动用他最后的底牌。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等他露出马脚!”
“陛下圣明!”
京城,某处地下密室。
烛光摇曳,映照着郭啸天那如同困兽般狰狞而绝望的脸。外面皇帝回京、孙鹤全军覆没的消息已经传来,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郭都督,现在说完了,还为时过早。”那个斗篷神秘
(暗影楼使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密室中,声音依旧沙哑低沉,“皇帝虽然回来了,但你的价值,并未完全消失。”
郭啸天猛地抬
,眼中燃起一丝最后的疯狂:“你们还想怎样?杀萧景琰?现在根本不可能!”
“杀皇帝自然不易。”斗篷
低笑一声,“但…搅
这京城,让萧景琰焦
烂额,甚至…让他尝尝痛失至亲的滋味,未必没有办法。”
“至亲?”郭啸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太子?可他如今被重重保护…”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斗篷
恻恻地说道,“皇宫虽戒备森严,但总有疏漏之处。况且…我们未必需要在宫中动手。”
他凑近郭啸天,声音压得更低:“据我们所知,太子虽然寒毒暂解,但身体极度虚弱,需长期用药调理。而太医院每
进出药材繁多…若是在药材源
,或者某个环节上,动一点小小的手脚…比如,将某一味无关紧要的辅药,换成外形相似,却药
相冲,甚至…略带微毒之物…
积月累之下…”
郭啸天倒吸一
凉气!此法
毒至极!并非立刻致命,而是缓慢侵蚀,等到发现时,恐怕已回天乏术!而且难以追查!
“你们…能做到?”郭啸天声音
涩地问道。
“只要价钱合适,没有暗影楼做不到的事。”斗篷
语气傲然,“不过,此事需要时间布局,也需要郭都督您…提供一些必要的‘帮助’,比如…宫中尚存的,未被清理掉的,那么一两个…关键位置的眼线。”
郭啸天眼中闪烁着挣扎,最终,对萧景琰的刻骨仇恨压倒了一切!他既然活不了,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好!老夫答应你!这是老夫最后的积蓄和那半块令牌!”郭啸天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和那半块黑色令牌推了过去,眼中燃烧着怨毒的火焰,“我要萧景琰,也尝尝丧子之痛!”
“合作愉快。”斗篷
收起东西,身影缓缓融
影之中,“静候佳音吧,郭都督…不,郭先生。”
密室中,只剩下郭啸天一
,发出如同夜枭般低沉而疯狂的笑声。
皇宫,
夜。
萧景琰处理完积压的政务,已是
夜。他并未歇在别处,而是再次来到了永寿宫偏殿。
沈清辞正坐在灯下,仔细翻阅着太医院呈上的、关于萧允翊后续调理的方子和药材清单。她的侧影在灯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注和坚韧。
萧景琰挥手屏退了宫
,轻轻走到她身边。
沈清辞察觉到动静,抬起
,看到是他,微微一愣,便要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萧景琰按住她的肩膀,在她旁边的锦凳上坐下。他的目光落在她正在翻阅的药材清单上,沉默了片刻,开
道:“多谢你。”
沈清辞垂下眼帘,轻声道:“陛下言重了,这是臣妾分内之事。”
“不只是翊儿的事。”萧景琰看着她,语气复杂,“还有京城…朕不在的这些
子,你独自支撑,稳住朝局,识
谋,甚至…亲临险境…朕都知道。”
沈清辞没有抬
,只是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朕…”萧景琰似乎想解释什么,比如他为何要散布重伤的谣言,比如他之前的诸多算计…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最终,他只是轻轻叹了
气,伸出手,覆盖在她放在清单的手背上。
他的手带着习武之
的粗糙和温热,而她的手则微凉。
沈清辞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手。
“清辞,”萧景琰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疲惫,“以后…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这些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了沈清辞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所有的委屈、担忧、后怕,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
。她依旧没有抬
,但眼眶却微微泛红。
殿内烛火噼啪,映照着两
相对无言却仿佛
流了千言万语的身影。
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很快就被打
了。
一名玄夜密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外,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陛下,娘娘,刚截获密报!郭啸天…与其暗中联系的‘暗影楼’使者再次接触!他们…他们似乎在谋划,要对太子殿下的调理药材下手!”
萧景琰和沈清辞的脸色同时一变!
药材下手?!
积月累,缓慢毒害?!
这比直接的刺杀更加
险歹毒,防不胜防!
萧景琰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机毕露:“他们敢!”
沈清辞也瞬间冷静下来,她看着手中那份药材清单,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想从药材上动手脚?那就看看,是你们的
谋快,还是我的医术和警惕更高!
她抬
看向萧景琰,语气斩钉截铁:“陛下,从明
起,殿下所有用药,从药材采购、
库、煎制到服用,每一个环节,臣妾都要亲自过目,亲自监督!绝不给宵小任何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