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瞬之间,冰裂谷内只剩下萧景琰一行
、满地的狼藉和尸体,以及那两名神秘的白衣
。
战斗突兀地开始,又突兀地结束。影卫们持刀警惕地将萧景琰护在中央,目光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两名不速之客。
那两名白衣
停止了吟唱,燃灯古木散发的微弱荧光也随之熄灭,恢复了那死寂的漆黑。其中一
,目光透过伪装的缝隙,落在了萧景琰身上,然后用一种带着奇异
音、但还算清晰的中原官话说道:
"外来的王者,你不该来这里。更不该...试图触碰圣木。"
京城,永寿宫。
沈清辞刚刚送走杨廷和与周正,还没来得及喘
气,一个更坏的消息就如同惊雷般炸响——被软禁在府的礼部侍郎杜文渊,在写下血书后不久,竟在严密看守下,于书房内悬梁自尽了!现场还留下了一封遗书,内容依旧是喊冤,并直言自己是"以死明志",控诉"
佞当道,蒙蔽圣听"!
"自尽?"沈清辞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喝药的手猛地一颤,药碗险些脱手落地。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怎么可能?影卫是
什么吃的?!"
前来禀报的影卫副统领跪在地上,额
冷汗直流:"回娘娘,属下失职!杜文渊府内外皆有我们的
十二个时辰看守,绝无外
进
的可能。他...他是在密室中用衣带自尽的,等我们发现时...已经气绝多时。那封遗书...就放在书案上。"
密室?衣带?沈清辞只觉得一
寒气从脚底直窜
顶。这绝不是简单的自尽!这是一个
心设计的局!杜文渊一死,还是以这种"以死明志"的方式,之前那封血书和现在的遗书,就会成为砸向她最沉重的石
!死无对证,她之前出示的那些证据,在杜文渊的"刚烈"面前,反而会显得像是构陷忠良的伪证!
"好...好狠毒的手段!"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愤怒。为了扳倒她,对方竟然不惜牺牲掉杜文渊这样一颗重要的棋子!这背后的
,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和决心?
"娘娘,现在外面...已经传疯了!都说...都说杜大
是被
死的,是...是娘娘您..."云苓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敢再说下去。
沈清辞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能想象到现在外面的舆论会是如何汹涌。杜文渊一死,她瞬间就从受害者变成了
死"忠臣"的"
妃"!这一招,几乎将她
了绝境。
"去,立刻将看守杜文渊的所有影卫隔离审查!还有,杜文渊府中的所有
,一个不许放过,给本宫仔细地查!本宫不信,会没有一点蛛丝马迹!"沈清辞的声音冰冷如铁。
"是!"影卫副统领领命,匆匆离去。
沈清辞独自坐在空
的殿内,只觉得浑身发冷。对手的反应如此迅速狠辣,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她现在该怎么办?继续强硬镇压?还是...
她走到窗边,望着东宫的方向。太医刚刚又来禀报,太子的脉象已经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恐怕...就在今夜了。
前有政敌以命相搏的构陷,后有太子
命垂危的噩耗...巨大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向她倾轧而来。
陛下...臣妾...快要撑不住了...
她缓缓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将脸
埋
掌心,肩膀微微颤抖。自
宫以来,她从未感到如此无助和绝望。
然而,仅仅是片刻的软弱。她猛地抬起
,擦去眼角不自觉溢出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不,她不能倒!她答应过陛下,要守住这个家!
她站起身,整理好凌
的衣袍,对殿外沉声道:"云苓,更衣。本宫要去...见太子最后一面。"
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要陪在那个孩子身边。同时,她也要让那些躲在暗处的敌
看看,她沈清辞,绝不会被轻易打倒!
就在她准备前往东宫之时,一名心腹太监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娘娘!娘娘!东宫...东宫传来消息!太子殿下...殿下他...他的手指动了!太医说,脉象...脉象好像稳住了些许!"
什么?!
沈清辞如遭雷击,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