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秉坤,"萧景琰缓缓开
,"你可知欺君之罪,是何下场?"
赵秉坤身体一颤,连连磕
:"臣不敢!臣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好。"萧景琰淡淡道,"朕姑且信你一次。若查实无误,朕可以饶你不死。但若让朕发现你有所隐瞒,或者妄图混淆视听..."他没有说下去,但冰冷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臣不敢!臣谢陛下隆恩!"赵秉坤如蒙大赦,磕
不止。
让
将赵秉坤带下去后,萧景琰陷
了沉思。赵秉坤的供词,指向了李德全的残余势力和江南织造局,这似乎合
合理。但他总觉得,事
没那么简单。赵秉坤
代得太痛快了,反而显得有些刻意。他是想祸水东引,自保脱身?还是...这本身就是"影主"弃车保帅的一步棋?
"沈峰。"他唤道。
"臣在。"
"你亲自带一队可靠
手,秘密前往江南,查办刘明仁及织造局。记住,要快,要隐秘,在对方察觉之前,拿到确凿证据!"
"臣领旨!"沈峰知道此事关系重大,立刻下去准备。
沈峰刚走,又有八百里加急军报传来。萧景琰展开一看,是谢玉的亲笔信,字迹潦
,显然是在匆忙间写就。
信中提到,北狄攻势稍缓,似乎在调整部署。但那个神秘军师和持蛇杖的老妪依旧活跃,而且...北狄军中最近似乎在秘密搜集一种产于北境极寒之地的"冰魄石",据说与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有关。此外,谢玉派出的
锐小队,在一次突袭中,意外截获了一份密信片段,上面有一种特殊的、形似飞蛾的暗记,以及几个残缺的字:"...圣姑...唤醒...神之力..."
冰魄石?祭祀仪式?唤醒神之力?飞蛾暗记?
萧景琰的心猛地一沉。这些零碎的线索,与墨鸩的鸩神祭坛、与那诡异的子母蛊、与"影主"的计划,似乎隐隐串联了起来!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所谓的"神之力"又是什么?
他感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收紧,而网的中心,似乎不仅仅是他的皇位,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喧哗。
"陛下!陛下!不好了!"一个内侍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水牢...水牢出事了!墨鸩...墨鸩他..."
萧景琰霍然起身:"他怎么了?!"
内侍喘着粗气,满脸惊恐:"他...他七窍流血,浑身抽搐,像是...像是中了剧毒!邢统领正在抢救,但...但
况不妙!"
萧景琰脸色瞬间铁青!墨鸩在水牢重重看守下中毒?这怎么可能?!是有
潜
下毒?还是...他体内早就被种下了某种触发
的毒药?
"摆驾水牢!"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
然而,他刚踏出御书房,另一名影卫又疾奔而来,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
"陛下!永寿宫...永寿宫方向突然升起一道诡异的紫色烟雾!沈统领派
来报,在娘娘寝殿外发现了一个
碎的...陶罐!"
紫色烟雾?
碎陶罐?
萧景琰只觉得一
寒气从脚底直窜
顶!清辞!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施展轻功,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永寿宫方向疾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