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陛下!陛下!此物药
至阳至纯,正好能中和‘鸩羽红’的至
寒毒!是解药!真的是解药啊!”
希望之光,瞬间照亮了黑暗的房间!
“快!快给楚妃服用!”萧景琰声音颤抖,几乎喜极而泣。
太医连忙将红色
末用温水化开,小心地喂
沈清辞
中。所有
都紧张地看着她的反应。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清辞手臂上的黑紫色毒纹,以
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退,惨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她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有效!解药有效!”太医激动地喊道。
萧景琰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紧紧握着沈清辞的手,感受着她逐渐回升的体温,巨大的疲惫和后怕席卷而来,但他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
然而,就在众
都松了一
气的时候,赵婉如却盯着那个空了的蝉蜕和仍在鸣叫的铜盒,眉
微蹙,轻声自语道:“奇怪……《北疆蛊毒异闻录》中似乎还提到……‘同心蝉’若用以承载解药,需以施毒者之血为引,方可完全激活药效,否则……恐有隐患……”
她的声音很轻,却被耳尖的萧景琰听到了。
“你说什么?”萧景琰猛地转
,目光锐利地看向赵婉如,“需以施毒者之血为引?”
赵婉如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臣
……臣
只是依稀记得书中有此一说,未必准确……”
萧景琰的心再次沉了下去。施毒者之血?李德全如今在逃,去哪里找他的血?这解药……难道并不完整?清辞的
命,依然悬于一线?
刚刚放下的心,又被无形的丝线紧紧揪住。夜色,依旧漫长而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