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
处的密室中,烛火将两
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随着火光摇曳不定。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御案上摊开着那些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证据,每一件都沉重得让
窒息。
沈清辞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卷素绢血书,父亲的字迹在烛光下如同泣血:"...臣自知
命难保,唯望此血书能见天
。玉玺为饵,通敌为实,实为构陷忠良,排除异己..."
萧景琰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玉玺为饵,通敌为实"八个字上,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楚将军分明知道玉玺是伪造的诱饵,为何不直接说明?"
"清辞以为,父亲可能未能拿到确凿证据。"沈清辞轻声道,"血书中提到,他是在巡边时偶然截获密信,可能时间仓促,来不及收集更多证据。"
皇帝拿起那个空置的紫檀木匣,仔细端详:"这个匣子做工
美,大小与传国玉玺完全吻合。但为何是空的?真玉玺究竟在何处?"
他忽然想起什么,取出那份从虎
印鉴中发现的名单:"你们看这个''丙辰位''的标记,是否与紫檀木匣暗格中的编号相似?"
沈清辞凑近细看,果然发现名单上的特殊符号与木匣暗格中的刻印如出一辙:"陛下圣明!这莫非是指示玉玺下落的暗号?"
"但为何最终放在这里的只有这些证据,而没有玉玺本身?"萧景琰陷
沉思,"除非...楚将军根本没能拿到玉玺,或者...玉玺早已被转移。"
李德全悄声呈上一份卷宗:"陛下,老臣查过内务府记录。光化二年至今,宫中共有三次大规模物品转移记录,其中两次涉及前朝旧物。"
"可查到与玉玺相关的记载?"
"有一项记录颇为可疑:光化三年春,一批''
损礼器''从旧内库移至北苑仓库。但当时经手的太监后来都陆续...意外身亡。"
沈清辞心中一动:"陛下,清辞记得父亲血书中提到''利用废弃宫苑密道往来''。北苑仓库附近是否有密道?"
萧景琰立即命
取来宫苑布局图。果然,在北苑仓库下方,标注着一条前朝修建的密道,直通宫外!
"好个瞒天过海!"皇帝眼神锐利,"他们将玉玺混在
损礼器中运出宫外!"
但新的疑问随之而来:楚将军为何不将更直接的证据放在密室中?那个被调包的"旧砚/镇纸"又是什么?这间密室究竟是谁建造?父亲又是如何得知并使用?
"陛下,"沈清辞轻抚密室墙壁,"清辞发现这间密室的建造工艺颇为特殊,似是前朝皇家工匠的手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萧景琰仔细察看墙壁上的纹路:"确实。这种垒石工艺在前朝被称为''龙鳞砌'',只有皇室建筑才能使用。"他忽然想起什么,"朕记得淳安郡主当年颇得先帝宠
,特许使用皇家工匠修建私苑..."
两
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个可能:这间密室,或许是淳安郡主所建!
"如果真是这样,"沈清辞声音微颤,"那么父亲能够使用这间密室,是否说明他与淳安郡主..."
她不敢再说下去。楚家与淳安郡主的关系,似乎比想象中更加复杂。
萧景琰沉吟片刻:"李德全,去查光化元年至二年,楚将军与淳安郡主的往来记录。"
"这就去。"李德全躬身退下。
密室中重归寂静。沈清辞重新研究那些证据,忽然发现血书背面有些极淡的印记。就着烛光细看,竟是几处模糊的指纹和...泪痕?
"陛下请看,"她声音哽咽,"这些痕迹...似是父亲书写时滴落的血泪。"
萧景琰轻轻抚摸那些痕迹,眼神复杂:"楚将军...确实受了天大的冤屈。"他忽然郑重道,"清辞,朕向你保证,必为楚家洗刷冤屈,还楚将军一个清白。"
"清辞代楚家满门,谢陛下隆恩。"她跪地行礼,泪水再次滑落。
这时,陈靖在外求见:"陛下,已彻查北苑仓库,发现重大线索!"
原来在北苑仓库的一个暗格中,找到了当年转移礼器的记录册。上面清楚记载着:光化三年三月初七,转移"
损礼器三十七件",经手
签名却是一个熟悉的字迹——孙嬷嬷!
"又是她!"萧景琰面色一沉,"这个孙嬷嬷,究竟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更令
震惊的是,记录册最后一页粘着一小片绢布,上面写着:"砚在镜中,玺在境外。"
"砚在镜中..."沈清辞喃喃道,"莫非指的是那个被调包的旧砚?"
皇帝眼神锐利:"''玺在境外''...看来玉玺确实被运出宫了。但''镜中''又是指什么?"
他立即下令:"彻底搜查镜殿!每一面铜镜都要仔细检查!"
"陛下,"沈清辞忽然道,"清辞以为,当务之急是双管齐下:一是继续追查''旧砚''和当年仓管小吏的线索;二是根据父亲对宫中暗道和据点的怀疑,秘密勘察相关区域。"
"有理。"萧景琰颔首,"朕已派
追查赵德顺之子的下落。至于宫中暗道..."他沉吟片刻,"清辞,你可从医药和冥苔角度,配合探查可能存在的邪术据点。"
沈清辞郑重应下:"清辞定当竭尽全力。"
计议已定,皇帝立即调派心腹,兵分两路展开调查。一队由陈靖带领,继续追查玉玺下落;另一队则由沈清辞指导,秘密探查宫中可能存在的邪术据点。
沈清辞首先从太医院档案
手,查找与冥苔相关的记载。果然发现光化元年至二年,太医院曾大量采购冥苔及其解药,采购记录上的批复
竟是——淑太妃!
"陛下,"她立即禀报,"清辞发现淑太妃与冥苔采购有关。而且这些冥苔的用途标注都是''祛湿止痛'',显然是掩
耳目。"
萧景琰眼神冰冷:"好个淑太妃!朕真是小看她了。"
就在这时,李德全急匆匆来报:"陛下,赵德顺之子赵平...找到了!"
"在何处?"
"在...在
葬岗。"李德全声音低沉,"昨
发现尸体,似是中毒身亡。但在他怀中,找到这个。"
那是一方
损的旧砚,正是档案中记载的那方"青石镇纸"!
沈清辞小心接过砚台,发现底部刻着一行小字:"癸亥年冬,镜
钗分。"
"镜
钗分..."她忽然想起林采
留下的密信,"这与林采
所说的''镜
''可有关联?"
皇帝拿起砚台仔细察看,忽然发现砚台侧面有个极隐蔽的机关。轻轻一按,砚台从中裂开,露出暗格中藏着的一枚金钗!
金钗做工
致,钗
刻着一个小小的"淳"字。
"这是...淳安郡主的金钗!"萧景琰震惊道,"怎么会在这里?"
沈清辞接过金钗,发现钗身刻着更小的字迹:"影随身动,玺随影移。"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一个惊
的真相:淳安郡主、楚将军、老王爷、淑太妃...这些看似不相关的
,被一张巨大的网联系在一起。
"陛下,"沈清辞忽然道,"清辞有个大胆的猜想:也许淳安郡主才是这一切的关键。她的死,可能并非意外。"
萧景琰沉吟良久:"朕记得,淳安郡主
毙前,曾与皇叔发生过激烈争吵。当时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