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行礼,“此地不祥,娘娘还是请回吧。”
沈清辞目光扫过室内:“本宫与这位公公有一面之缘,特来吊唁。他可留下什么遗物?”
管事太监摇
:“一个哑
,无亲无故,能有什么遗物?都已清理
净了。”
沈清辞心中怀疑,却不好多问。正要离开,忽然注意到墙角一堆待焚的废纸中,露出一角熟悉的纸张——正是她
前赠给老宦官的药方!
她假装
晕,扶额踉跄一步,恰好跌向那堆废纸。云苓急忙搀扶,趁机将那张药方抽出藏
袖中。
回到永寿宫,沈清辞展开药方,只见背面用极淡的墨汁写着一行小字:
“孙嬷嬷有妹,在浣衣局。”
她心中剧震。原来“孙”不是指孙嬷嬷本
,而是她的妹妹!那个哑
宦官用生命留下的最后线索!
“云苓,”她立即吩咐,“去查浣衣局所有孙姓宫
,特别是与已故孙嬷嬷有亲缘关系的。”
“是。”
傍晚时分,云苓带回消息:浣衣局确有一个姓孙的老宫
,是孙嬷嬷的远房表妹,但已在三年前病故。
线索似乎又断了。但沈清辞不死心:“可还有其他
?”
云苓沉吟道:“还有一个叫小孙子的洗衣宫
,据说曾是孙嬷嬷的
儿,但孙嬷嬷死后就被贬到浣衣局了。”
沈清辞眼中一亮:“就是她!立即派
暗中监视,但切勿打
惊蛇。”
是夜,沈清辞将最新发现密报皇帝。很快收到回音:“朕已知悉,已派
监视。巡边在即,万事小心。”
三
后,皇帝仪仗离京巡边。正如预料,皇帝前脚刚走,后宫气氛就为之一变。
淑太妃“病愈”出宫,频繁召见命
;老王府车马往来明显增多;甚至永寿宫附近也多了些陌生面孔。
沈清辞闭门不出,整
研读医药典籍,仿佛对外界变化浑然不觉。
直到第七
夜,裘丙贵终于传来消息:
“王卓找到,重伤藏于城西
庙。速救!”
沈清辞握紧字条,知道真正的较量,此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