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位皇祖父时期就在宫里的老监，心思着呢。他既然手，自然会查个明白。朕倒要看看，他能查出些什么来。永寿宫那边呢？”

“两位嬷嬷已经安排进去，沈小主并无异常反应，只是似乎更加不安。永寿宫内外均已加派手监视。”

“嗯。”皇帝沉吟片刻，“慎刑司那边，李嬷嬷怎么样了？”

“依旧咬死是瑞王余孽，不肯松。但下面的回报，昨夜至今，慎刑司内有两告假，皆是手上带伤，说是刑具磕碰所致。一是掌刑太监，另一……是负责看守李嬷嬷牢房区域的侍卫。”

皇帝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手上带伤？这么巧？”

“正在暗中详查二昨夜行踪及伤来源。”

“给朕盯紧了！尤其是那个侍卫！”皇帝声音转冷，“朕倒要看看，这慎刑司的铁牢，是不是也成了筛子！”

“是！”

暗卫退下后，皇帝独自坐在殿中，目光幽。

炭中血渍，慎刑司带伤之，昨夜永寿宫的陷阱，冷宫老太监的手……这一切碎片，似乎正在慢慢拼凑出一个模糊却令心惊的廓。

有，手竟然能伸进慎刑司？是想灭？还是想传递消息？

而那个看似柔弱、步步被动的沈清辞，似乎也在暗中挣扎，试图搅动这潭浑水。

“楚重山啊楚重山，”皇帝望着殿外渐渐西斜的，低声自语，“你这儿，倒是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几分。只是，这盘棋，她才刚看清棋子，离执子，还差得远呢……”

他拿起朱笔，在一份空白的奏折上，写下了“慎刑司”三个字，笔锋凌厉，透着一杀伐之气。

永寿宫内，沈清辞对宫外围绕那点血渍掀起的暗流一无所知。她只是感觉到，那两位新来的嬷嬷监视的目光，似乎更加专注了。

而云苓，在昏睡了一整天后，终于在傍晚时分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看到守在榻边的沈清辞，虚弱地开：“小主……”

沈清辞连忙握住她的手：“别说话，先喝点水。”

她亲自喂云苓喝了点温水，看着云苓依旧苍白的脸，心疼又愧疚。

云苓缓过一气，眼神却忽然定定地看向沈清辞，声音虽弱，却带着一丝急切和怪异：“小主……婢……婢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到……梦到好多火……还有……井……”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

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