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窗栓,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确定她彻底离开,沈清辞才猛地睁开眼,大
喘气,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她立刻起身,取出枕下匣子,打开一看,里面的香囊果然被调换了!外观几乎一样,但仔细嗅闻,这个新香囊散发着一
极淡极淡的、与她之前中的“幻心散”和周明振毒药相似的、令
心悸的甜腥气!
对方果然是想用这种隐蔽的方式,让她在“依赖”中慢
中毒,彻底疯癫或死亡!
好毒辣的手段!
沈清辞心中冰冷,却也不乏一丝兴奋。鱼儿不仅咬了钩,还留下了致命的饵料!
她小心地将那个被调换的毒香囊用油纸层层包好,藏
暗格。而母亲的真正遗物,她早已在计划开始前,就暗中取出,妥善藏在了别处。
翌
,她依旧装作无事发生,甚至故意在秋儿面前,数次“依赖”地抚摸枕下的匣子,表演得淋漓尽致。
又过了两
,吴添禄例行前来“探病”。
沈清辞借着屏退左右、单独用药的时机,极快地将那夜所见及调换的毒香囊之事,低声告知了吴添禄,并将那个毒香囊
给了他。
吴添禄眼中
光一闪,面色不变,只微微颔首,将东西无声无息地收
袖中,低声道:“小主放心,
才知道了。陛下那边,已有进展。”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北疆那条线,快收网了。宫里……也快了。小主再耐心些,务必稳住。”
北疆快收网了!宫里也快了!
沈清辞心中一震,终于快要等到拨云见
的那一刻了吗?
“臣妾明白。”她低声回应,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吴添禄离去后,沈清辞的心
却并未完全放松。秋儿虽然落
了圈套,但她的存在,始终是个巨大的威胁。陛下既然已知
,为何不立即拿下她?是还想放长线钓大鱼?还是另有安排?
当夜,沈清辞睡得并不踏实。子时前后,她再次被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惊醒。
声音似乎来自……殿外廊下?
她屏息倾听,那声音又消失了。
难道秋儿又来了?还是别
?
她心中不安,悄悄起身,披上外衣,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廊下月光如水,空无一
。
难道又是错觉?
她正准备退回,目光无意间扫过廊柱下的
影,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光了一下。
她凝神细看,只见那
影里,似乎掉落了一个极小、极不起眼的物件——像是一枚……掉了色的、劣质的珍珠耳钉?
那款式质地,绝非永寿宫宫
能有的东西。更像是……市井街坊的廉价首饰。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
一个模糊的、被忽略的细节骤然闪过脑海——那夜小福子发现黑影后,侍卫搜查时说“连个脚印都没发现”……
如果……那黑影根本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原本就在宫内的
呢?如果秋儿那夜并非外出归来或接
,而是本来就在永寿宫内,只是被小福子撞见了她某些隐秘行动呢?
这枚劣质的珍珠耳钉……会不会是那个黑影不慎遗落的?
它不属于秋儿(秋儿刚来不久,且是内务府拨来的,不会有这种宫外劣质首饰),那会是谁的?
永寿宫里,还藏着第二个内鬼?!
这个念
如同惊雷,炸得沈清辞
皮发麻,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