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那盒莹润的珍珠
。用手指轻轻拨开表层,仔细向下探去。
指尖果然触碰到了一粒与众不同的、略大些、质地也更坚硬的“珍珠”!
她小心地将那粒“珍珠”取出,发现它中间有一道极细微的缝隙。用力一拧,竟从中分开,里面是空心的,藏着一小卷薄如蝉翼的纸笺!
陛下果然留下了后手!
她激动地展开纸笺,上面只有一行极小却清晰的字:
“三
后戌时,御花园东南角,假山石
。”
三
后?戌时?御花园东南角假山?
陛下是要在那里见她?!
为何要等三
?还要约在那样一个偏僻隐秘的地点?是有什么特殊安排?还是……宫中的形势已经复杂到连养心殿都不再安全?
无数疑问涌上心
,但无论如何,这总算是一条明确的指令!一个能与陛下当面陈
的机会!
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将纸笺就着烛火焚毁,灰烬碾
香炉。沈清辞
吸一
气,压下激动的心
。
还有三天。这三天,她必须稳住,绝不能露出任何
绽,更不能让对手察觉她已看穿
谋并找到了反击之路。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当夜,沈清辞刚吹灯睡下不久,迷迷糊糊间,似乎又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
子哭泣又仿佛冷笑的诡异声音,隐隐约约从窗外飘来。
她猛地惊醒,屏息倾听。
那声音却又消失了,只有风声呜咽。
是错觉吗?
她睁着眼,直到天际微亮,再也未曾合眼。
而清晨起来,却听到宫中隐隐流传起新的流言——说昨夜不止永寿宫,连淑太妃宫苑附近也有宫
听到了诡异的哭声,还有
信誓旦旦地说看到了一个穿着旧宫装、看不清面目的
子身影在花园里飘过……
流言蜚语,如同无形的毒雾,开始在这
宫之中悄然弥漫。
沈清辞站在窗前,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寒意更盛。
对手的攻击,从未停止。从直接的搜宫、下毒,到制造疯案、散布流言……一招接着一招,
毒而缜密。
这三天的等待,恐怕不会平静。
而她约见陛下的计划,真的能顺利吗?
那御花园东南角的假山石
,等待她的,将是黎明,还是更
沉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