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外侧勾勒出的美妙弧线,还在不断随着她因为紧张而加重的吸气继续高耸起伏着。
“你、你要做什么?”
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庞,阿银轻声问道。
嗓音不自觉地微微发颤,眼眸中有些羞涩,有些紧张,有些惶恐。
苏诚没有马上开
,只是细细打量着她。
在刚刚一番动作的拉扯之下,阿银那身轻薄的里衣也敞开了些许。
雪白的香肩,
致的锁骨,甚至连同闪烁着瓷器般耀眼光泽的小半片雪白峰峦,都被展露在外。
加上衣服被酒水大面积沾湿以后,显现出来的本就若隐若现的
邃缝隙,令她整个
都带上了一种圣洁中掺杂着些许妖冶妩媚的强烈魅力,极为勾
。
“真美啊。”
苏诚低声赞道。
然后他抬起一只手臂,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阿银的脸颊与鬓发,指尖缓缓滑动。
从细长整齐的眉,到柔媚迷离的眼,再到
致立体的鼻梁,以及柔软湿润的唇瓣。
他的动作柔缓,眼神清澈认真,并未因刚刚的
欲而显得多么急不可耐。
随着他的温柔轻抚,阿银的眼神也出现了些许细微变化。
心中的紧张感渐渐平息消泯,坦然与他对视。
苏诚脸上流露出笑容。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都在努力地追寻力量。
但获得力量,只是一种手段,绝不是最终的目的。
他想要变得强大,也并不是为了去战胜谁。
而是为了冲
束缚,获得自由,到那些从未到过的远方,见一见那些从未见过的风景。
当然,还有那些或近或远,不能割舍,不能放下的一句句承诺。
“这些好酒,可不能
费掉啊。”
说着,苏诚把
埋在了身下美
的脖颈酥胸之间,大
品尝起了那些洒落的“美酒”。
翌
,古老的森林之中,阳光从高大巨树的枝叶缝隙间洒落下来,落在相拥而眠的男
两
身上。

样貌极美,五官线条
致柔和,令
一眼看去便能感到一种圣洁婉约的出尘脱俗之气。
只是此时她的衣衫却略显凌
,淡蓝色的丝绸纱衣外面,一件皱
的宫装长裙极为随意地披在身上,整个
也很不符合气质地缠绕趴伏在另外那个男子怀中。
相比之下,搂抱着她的男
看起来睡姿倒是正常了许多。
他的一只手臂揽在
腰间,另一只手则枕在后脑,初看时不觉得有什么特殊,但仔细观察却能感受到,此
似乎拥有某种能与自然完美和谐的特殊气场。
这两个
,正是昨天一直喝酒喝到
夜的苏诚与阿银。
随着阳光渐渐明亮,苏诚缓缓睁开双眼,伸手拍了拍怀中佳
,笑着调侃道:“别装睡了,醒了就起来吧。”
他现在的
况极为特殊,无论睡眠
浅,其实整个
都有种与外界
流互通的本能。
所以,当阿银醒来的时候,其实他就紧跟着一起醒过来了。
听到苏诚的话音后,阿银只得无奈地睁开双眼坐起身来。
其实她也是刚刚才醒,原本心中还在纠结该怎么在不惊动苏诚的
况下,先悄悄独自起来。
毕竟面对此
此景,对她来说依然难免生出几分尴尬。
阿银背对着苏诚,一边不动声色地整理着身上衣物,一边故作镇定地淡淡问道:“你昨天不是说要给我检查身体,研究下力量结构吗,现在有结论了没有?”
“伱真当那是检查身体啊?”苏诚闻言,顿时一脸惊讶地反问道,“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其实就是在占你便宜吗?”
“你?!”阿银愕然转
,睁大美眸瞪视着他。
她当然知道那其实只是苏诚随便找的一个借
,不是真要检查身体。
真正令她惊讶的是,对方凭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不过,随着苏诚此言一出,无话可说的
,瞬间就变成了提出问题的阿银自己。
她咬了咬牙,满脸都是明明占理,却又不知该怎么开
的愤懑委屈。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昨天都已经过去了,换做今天检查也是一样的。”
说着苏诚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走到阿银身前正面,无声审视着她。
“也不知道你都是从哪学来的这么多坏心思。”
阿银没有抬
去看,只是嘴里低声嘟囔着,同时用力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想到昨天的事,脸颊不禁有些泛红。
其实昨天他们两个也没有真的发生什么。
既然阿银还没有做好准备,苏诚自然不会强求。
当然,该占的便宜倒也没有少占。
到了后来,石
中剩下的酒水,又被他给拿出来了数坛饮下,连带着阿银也继续喝了不少。
借着淡淡的酒意,他们才在这里直接便睡下了。
“……咦?”
正当两
正恣意说笑之际,苏诚忽然神色微动,瞟了阿银一眼,“有
来了。”
阿银闻言先是一愣。
她并不能像如今的苏诚这样,动静举止之间近乎本能,无需用心便可以觉察到感知范围内的一切变化。
此时她的心思都放在苏诚身上,又混杂着种种复杂心绪,自然也就没有余力观察周围。
直至听到苏诚的话,方才向四周放出感知。
然而,当她的感知触及到走
蓝银
森林中的那道身影时,神色却骤然一变。
略带惊惶地抬
看了苏诚一眼,随后又快速收敛视线,只用余光小心观察着他的反应。
“走吧,去看看。”苏诚淡淡道。
“……”听他这样说了,阿银嗫嚅着嘴唇没有开
,但低垂着的俏脸上面,表
显得有些抗拒。
“怎么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