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诚在这里诋毁唐昊,阿银心中顿时很不高兴。
但此时有求于
,她也没有立刻出言反驳,只是轻轻皱了皱眉。
先前听苏诚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是曾经见过她的
和儿子,甚至对他们过去的事
都有所了解。
阿银自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连忙说道:“不、不用带着我的本体。”
“什么意思?”
“我能感觉到,你的武魂很特殊,能够容纳我现在的灵魂,我可以寄身于你的武魂之中。”
“哦?”苏诚闻言顿时有些惊讶。
这时他忽然想到了武魂殿那两个供奉,千钧斗罗和降魔斗罗。
之前他还有过类似的想法,通过封印某种异兽的方式弥补武魂缺陷,不过自从武魂化作长生剑以后,这种想法也就淡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你能做到?”苏诚双目微眯,看向阿银。
“应该能。”阿银点了点
,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苏诚额间竖纹。
与苏诚的
况不同。
苏诚是施展魂技,构造眼下这种特殊
流环境的一方,他能够观察到阿银的
况,却不知道对方此时的感觉。
但是作为被观察的对象,又是纯粹的灵体,阿银此时反而更能感受到这种奇特视界的特殊之处。
而且,在那柄看上去完美无瑕的长剑武魂上,一直有种隐约的召唤感从中传来。
眼见苏诚神色间有些犹豫,阿银连忙补充道:“这对伱没有坏处,我能感觉到,我的存在可以补全你武魂长剑中的属
。”
“这你也能感觉到?”
这次苏诚是真的感到意外了。
他的第四枚魂环并未按照原有顺序选择木属
,而是以找了个火属
魂兽的万年魂环进行吸收。
反正五行循环将成,又有五行领域在身,第四枚魂环无论是火还是木都可以。
苏诚心中一直对蓝银王有些想法。
但是和蓝银皇魂骨的隐藏之地不同,蓝银王所在的地方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物,他根本寻找不到。
而且在没有蓝银皇魂骨的
况下,就算找到了对方所在之处,单靠五行领域也根本不可能骗得过那株蓝银王获得魂环,他也就没有急于一时。
其实对苏诚来说,那枚魂环本身的特
和年限不重要,关键在于他想要体会那种自然凝聚魂环方法的原理是什么。
如果能够掌握其中的规律,苏诚
后就再也不必为附加魂环而发愁了。
甚至从此之后所有魂环,都可以按照自身身体的极限去凝聚。
相较于猎杀魂兽乃至于所谓的神赐魂环,苏诚本能地感觉,这种自然凝聚的方式才是最佳手段。
想了想,苏诚也没有拒绝阿银的提议。
如果对方是个十万年魂兽的灵魂体,他肯定不可能同意。
但以阿银如今的状态,即便寄身在武魂之中,也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丝毫影响。
而且若是能带在身边,还便于
后观察,也能防止将其留在这里出现其他意外变故,不是一件坏事。
想到这里,苏诚看向眼前的蓝银皇,沉声道:“那就来吧,需要怎么做?”
阿银闻言脸上流露出一丝喜色,说道:“不用做什么,只要把你的武魂靠近到我身边就可以了。”
她之所以有这种想法,除了想要出去看看能不能见到
与儿子以外,也还有其他原因。
她能够感觉得到。
如果能得到苏诚允许,进
长生剑中蕴养灵魂体,对她自己同样大有好处。
苏诚将长生剑递出,悬于阿银身前。
阿银见状,也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掌,轻轻握在了长生剑的剑柄上。
然而下一刻,异变突生。
就在她的灵魂体触及到长生剑的一瞬间。
苏诚眉心金纹忽然毫光大放。
他瞬间便感觉到自身的
神力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涌
眉心外附魂骨之中。
与此同时,在他识海上空,那不知其高远的光斑,忽然也微微闪烁了一下。
霎时间,阿银感到从心底涌起了一
宛如滔天巨
般的巨大寒意。
随后这
寒意犹如海啸般汹涌而来,让她产生一种即将大难临
的错觉。
虽然此刻的她只是个虚幻的灵魂体状态,却被一片大恐怖笼罩包裹,像是将她整个
都赤
地置身于丛林之中,四周都遍布着满满的恶意,让她无处躲藏。
这一瞬间,本能在疯狂地呼唤她逃走。
她也是这么做的。
没有犹豫,也没有丝毫想要抵抗这种本能的想法,就想要松开手掌。
然而,已经晚了。
从她的灵魂触及到苏诚武魂的时候,就已经注定逃不掉了。
如果她还是过去那个十万年魂兽,以苏诚的
神力自然无法限制住她。
但如今的阿银显然没有这种力量,也无力抵抗。
下一刻,苏诚与阿银同时失去了意识。
只不过,苏诚是因为
神力耗尽而导致的昏迷。
阿银却不同,此时她由内而外散发出淡淡的五色光芒,灵体似乎在被一点点改造着,随后渐渐融
到了长生剑武魂之内。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
阿银的灵体从苏诚体内飘出。
她神色怔忪地看着昏迷不醒的苏诚,心中却升不起丝毫反抗或者伤害对方的念
。
此时的她,有种被对方完全掌控的感觉。
简直就像成为了对方的武魂一般。
不,甚至比武魂都还要不如,她只是被禁锢在武魂中的一道灵体。
心中思绪万千,阿银的神色也随之不断变幻。
脸上先是泛起一层红晕,随后很快化作一片苍白,心中甚至浮现起一丝绝望。
但此时的她,就连生死都不在自己掌控之中。
没过多久,苏诚也悠悠转醒过来。
立刻便感到脑海之中传来一阵剧痛。
神力完全耗尽的感觉极其难受,身体像是被完全掏空,就连稍稍动念都难以做到。
他从魂导器中取出数瓶药剂尽数服下,这才感觉稍稍好受了一些。
没办法,
神力哪怕是剩下一丝一毫,以他的根基都能很快恢复过来,无需使用药物。
但完全耗尽的话,这个过程就会慢上太多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时,站在他对面的阿银终于开
说话了。
只不过眼神空
异常,语气茫然中还带着些许愤懑和怨恨。
“我说我什么也没做,你信吗?”苏诚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什么也没做?!”即便以阿银的
,此时也再难压抑心中的怒火,“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感觉得到,但我的确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苏诚皱了皱眉,“而且这不是你主动提议的吗,怪我
嘛?”
“……”阿银闻言,怔怔看着苏诚。
随后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涩,“是啊,是我主动的……”
苏诚现在心中也有些疑惑,但确实发现了已经将对方完全掌控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