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太子幕玄辰的唯一遗物。】
我的指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德贤皇贵妃……幕玄辰生母的,唯一遗物?
我霍然抬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凭什么?他怎么敢把这种东西给我?
而他,仿佛早已料到我的反应,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偏执与强势。
“我再说一遍,穿上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这是命令。”
他说着最冷酷的话,做着的,却是
付生命与过往的举动。
这一刻,我脑中那套“保护解药”、“维护工具”的逻辑,被这件薄如蝉翼的软甲,彻底击碎了。
没有哪个上位者,会把对自己意义如此重大的遗物,
给一个随时可以舍弃的工具。
我手捧着这件冰凉而沉重的软甲,仿佛捧着一个滚烫的烙铁。这些天来他所有的反常行为,瞬间在我脑中串联成了一条无法理解的线。
那下意识的格挡,那
夜送来的安神香,以及眼前这件
付
命的软甲……
恨意与利用的表象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
我看着他那双
不见底的眼睛,第一次,从那片冰封的海洋
处,看到了一丝几乎可以将
溺毙的、浓重的悲伤与……痛苦。
我心中的疑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幕玄辰,你究竟想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