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颤声唤他。
他没有理我。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碎而悲恸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他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
“秦卿,我们都错了。”
“那个‘先生’……”
“那个能让我母亲,在盛宠之下,无声无息死去的
……”
“那个能让我父皇,在盛怒之后,却不敢彻查到底的
……”
“那个能让我朝第一名将,你的父亲,甘愿背负骂名,也要守
如瓶的
……”
他的目光,穿过我,仿佛看到了十年前那场被掩盖的血色宫闱,看到了那个隐藏在所有
背后,用慈悲面容,
纵着一切的鬼魅。
“……从来就不是朝堂上的任何一个男
!”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最不可思议、也最合理的答案,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棋盘之外的执棋
……
是她!
是那位看似与世无争、慈眉善目、被所有
当做祥瑞供奉在
宫里的……太后!
整个棋盘,在我们眼前,轰然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