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不是字,而是他母亲冰冷的墓碑。
许久,他才从喉咙
处,挤出了几个
碎的、不成调的音节。
“母妃……”
“德贤皇贵妃……”
我的心,猛地一沉!
幕玄辰的生母,曾经宠冠后宫,被先帝亲封为德贤皇贵妃的温氏,在他十岁那年,便香消玉殒。
我记得宗卷上的记载,当时整个太医院会诊,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皇贵妃殿下,多年来协助皇后处理六宫事宜,殚
竭虑,
劳过度,最终……引发了极其罕见的“骨枯之症”,药石无医,不幸薨逝。
骨枯症!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看着幕玄辰那张悲恸欲绝的脸,一个恐怖到让我遍体生寒的念
,浮上了我的心
。
“殿下,你的意思是……”我的声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幕玄辰缓缓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无法抑制地,从他紧闭的眼角,决堤而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十年积郁的血与恨。
“我母妃……当年死的时候,太医们从她的骨灰里,发现了许多已经变成灰白色的、像是沙砾一样的碎骨……”
“他们说,那是‘骨枯症’的病征……”
“原来……原来不是病……不是!”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血红!
“是‘化骨水’!”
“是有
,用这‘化骨水’,常年累月地对她下毒……慢
谋杀!”
一桩刺杀当朝太子的惊天大案,在这一刻,竟用一种最不可思议的方式,牵扯出了十年前,那桩早已被尘封的……后宫第一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