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我扬了扬手中一只暗中备好的名册,继续道:“今
况特殊,‘玉容露’只赠不卖。但数量有限,凡事总有先来后到。我们将优先赠予……我们‘格物坊’开业至今,记录在册的一百位最尊贵的忠实客
。”
轰——!
我的话音刚落,
群彻底炸开了锅。
那些曾经收到过“格物坊”金丝楠木贵宾卡的、或是经常光顾的老客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
发出狂喜的光芒!她们挺直了腰杆,在一瞬间,从惊慌失措的“中毒者”,变成了手握救赎门票的“天选之
”。
而那些曾经对“格物坊”嗤之以鼻,甚至公然嘲讽过的贵
们,脸色则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悔恨、嫉妒与疯狂!
求生的欲望,让她们彻底抛弃了最后的尊严。
“王夫
!王姐姐!你我素来
好,你的‘玉容露’匀我半瓶可好?”
“李夫
!我记得你是‘格物坊’的常客!我给你磕
了!求你把名额让给我!”
“张妹妹!只要你把解药给我,我家尚未婚配的那个状元郎侄子,我立刻让他去你家提亲!”
顷刻之间,殿内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我这个“解药”的源
反而被冷落了,那些曾经不起眼的“格物坊”客户,成了所有
跪舔和乞求的中心。
昨
的鄙夷,化作了今
最卑微的乞求。
我冷眼旁观着这场荒诞的闹剧,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
,为了活命,丑态百出。
我与不远处的幕玄辰对视一眼,从他
邃的眼眸里,我看到了一丝计划成功的赞许。
芥蒂仍在,但此刻,我们是这盘棋局上,唯一的、共享胜利的同盟。
而我手中的那瓶“玉容露”,与其说是解药,不如说是一道催命符——它催的,是“镜花缘”的命,是太子党商业帝国的命,更是这京城之中,所有虚伪与傲慢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