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着我的话,缓缓踱回书案后坐下,双手叠,摆出了一个谈判的姿态,“秦卿,你的胃,比孤想象中要大得多。”
我知道,他没有立刻下令将我拖出去斩了,就意味着,这场易,已经有了开始的可能。
我们的关系,从他单方面的审视与利用,从那不对等的、随时可能被牺牲的主仆身份,在这一刻,终于质变为了一场平等的、各取所需的……合作。
或者说,一场赌上彼此命的,豪赌。
而赌桌,已经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