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时还要少。按理说，戏曲开始前，这条街上的小店都满为患才算正常，因为不想在戏楼里消费的们，倾向于提前填饱肚子。可即便们更喜欢西式的东西，这里未免也太冷清。

踏戏楼，一层竟空无一。门是开着的，灯是点着的，桌椅是净净的，可呢？梧惠感到一种古怪的安静，她甚至不敢高声喊，好像这样做连自己也会被吓到。

“您什么来？要吃饭么？”

一位少背着手，突然出现在梧惠身边。她一惊，将对方打量半天。少戴着各种金饰珠宝，不繁复，但一件儿也不少。她的发散发着心养护的光泽，绝不像侍。梧惠无法从外貌上判断对方是否成年，可能恰好卡在十六上下。

她不会知道，这孩子就是在绯夜湾那天，自己与莫惟明错过的、特邀的压轴节目表演者；她更不会知道，她就是在羿昭辰第一次参与星徒的会议时，站在玉衡卿身边的姑娘。

梧惠手忙脚地取出票来。

“我、我来找……我来看戏。小妹妹，你帮我看一下。”

她接过戏票，挑眉道：“真稀奇，一下来了两个呢。你是要见凉月君吗？跟我来吧。”

少拿着票转过身，梧惠不安地跟在后面。

她还是忍不住问：

“那个……你们怎么知道，我是来找谁的呢？”

少扭过，露出开朗的笑来。

“我们今天根本没有演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