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的事。”

“结果还是被一群所谓的蝼蚁分散了注意，耽误了任务。”神无君揶揄道。

“你……”

凛天师介了对话。他来到靠近谢辙的地方，抬起，对上方的二说：

“我们都应该很清楚，隔离六道的墙壁若被除，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到时候会出事的不仅是这小小的殁影阁。青璃泽，乃至整个间都会遍布魑魅魍魉。这样的行为无异于要毁灭间。而你却说……这是那位大的命令。”

“虽然我没好好解释过，也不至于临场编个瞎话骗你们吧？”朽月君真是要被气笑了，他耸着肩说，“不论那位大有何目的，我都会忠诚地执行。”

谢辙握拳道：“到时候可能连影障也无法阻止悲剧的发生……除非，这就是皋月君用生命加固它的目的。????????????????但这太危险了，太不定了！至少这里的都会死……”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们都是可以被牺牲的——反正迟早都会死！”

“你——”

“好啦，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告诉你们一些吧？我猜不只是你们，还有我的诸多同僚都一直在好奇一件事——为什么凭我这般随心随的家伙，一次也不曾受到那位大的制裁？废话！因为我的一切行动都遵守那位大的指令。而且我从不过问，从不质疑，只管完成任务，并不介意它的缘由或是后果。我当然知道打穿六道的壁垒会发生什么，但这就是命令，我只需要执行便是。我敢说，我比黄泉十二月中的任何一位都要忠诚。”

“嗯。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神无君澹然道。

“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有点刺耳。”朽月君回敬道，“说到底是你们类太狂妄——还真以为间只有你们类了。我也说过无数次了吧，太多了……你们类实在是太多了啊。肆意扩张、践踏不属于自己的领土，抢占本不属于自己的资源，实在是贪得无厌。你们不会真以为黄泉十二月就是为类诞生的吧？不，走无常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听从那位大的指令罢了。黑白阳，是非善恶，虚实正邪……间需要制衡，以达到平衡。这样简单的道理竟还需我大费周章地解释。”

“……说到底不也是你的揣测吗。”神无君举起双刀，幽幽地说，“来啊，你尽管当着我的面执行你的任务。若是真同你说的一样，我阻止你，那么我就成为了抗命之。既然是她的指示，我若涉其他无常鬼的行动，她一定会介吧？到时候那位大就算怪罪下来，也不会唯你是问。还是说，就连我的妨碍也在她的预测之中呢？”

“你是在怀疑那位大咯？可真是油盐不进啊。”

朽月君认真笑起来，那面容扭曲得像是隔着一层热来看，也可能确实如此。神无君用冷的目光与他对视，那气场几乎要熄灭他的火焰。

凛天师拉住谢辙，将他扯向一边。谢辙会意地同他离开，赶回寒觞他们的身边，而凛天师则奔向皋月君歇息的平台。他知道，接下来的战场不应由他们中的任何介。他们不该，也不能。

自始至终，佘子殊都事不关己地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