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步。一开始与子殊相遇，你分明是记得的，却因有她在便掉以轻心，松懈了对内对外的防御。你从何时放弃与子殊流，转而换成莺月君了？恐怕你也不记得。但同样，也正是你还相信着与家有再会的那一天，我才得以从缝隙中侵，站在你的面前。」

「莺月君……为什么会做这些事？」

「和妖怪都有自己的欲望与私。就算她在这之后，依旧能履行身为走无常的义务，你的损失也无在意。比起间大义，你的牺牲是必要的。个的苦难不值一提。即便黄泉十二月中有时至今也反对这个理念，可谁又能改变你的命运？」

「……已经太迟了。」

「并不算晚，你很幸运。」迦陵频伽竖起一根手指，道，「在他们离开后，有造访了殁影阁。那用自己重要的、仅有的东西，换到了一个物件儿……一个足以对莺月君对抗的物件。你若还相信事仍有转变的余地，我便给你一个夺回自主权的机会。」

「不，呃，嗯……等一下？」

一直只是在听的吟鹓回过神来。她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位陌生的子。的确，她是能感到些许亲切的，即便他们「从未见过」。可这种亲切并不来源于自己。

「你是谁？」她怔怔地问，「你不会是我。你说的事，我不知虚实，但若只是我这双眼睛所看到的，怎么可能清楚那之外的事？比如离开殁影阁后的事？你究竟是什么，为何能来到这里……来到，不属于现实的地方？」

身后花落的速度快了许多，像是在迎合着她的绪。安然飞舞的萤火虫都消失不见，不知躲到哪儿去了。风一阵接着一阵，将她的衣摆吹得来回晃动，那的却没有。兴许因为她并不属于这里。

「本以为凭这副模样能让你感到亲近些……还是不行吗？但你的确是聪明的孩子。但我确实担心，一开始就以真面目接近，会更早地被驱逐出你的意识之中。好在还来得及。」

困惑中，吟鹓看到面前的向她伸出了手，而她的眼睛却流出漆黑的泪来。两道细瘦的黑影染过她白皙的面颊，她张开，吟鹓听到两种叠的、混沌的声音。

「我会为你，驱逐这黑暗。」

「你的影，老身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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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回：代越庖俎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