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恶的恶使？他现在也像你一样在给殁影阁做事么，还是另有安排？”

“……”

很可惜，叶雪词早已心生警觉。这种警觉非但难以被霜月君三言两语打消，反而随着她进一步的提问水涨船高。

“他早就离开殁影阁了。”叶雪词不言不笑地静静盯了霜月君一会儿，才以不快的吻回答，“打探他的内部消息，还是有个分寸为妙。”

“我就随便问问，毕竟你们殁影阁的老们，也是我的老相识了。比如那个佘氿——他不陪恶一块走吗？”

叶雪词的眉皱得更明显了。她的绪直接转变成了稍显尖刻的讽刺：

“您倒是很有闲心，关心别的家事。您自己的家事如何了？你自己造就的麻烦，似乎还没有收拾净呢。”

霜月君并非没有准备，拿绮语的事刺激她的不差这一位，也不少这一次。可当叶雪词当真以此作为尖锐的言语武器，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刺痛的不悦。

要冷静。她轻轻告诉自己。这只是扰思考的手段，而她要做的正是解决一些麻烦。就算没有确切的消息，她也应该根据已知信息做出猜测。

她不如想想，叶雪词不肯正面回应，这是否本身就暗示着答案？再结合附近的妖怪说过的，已经有段子没见过佘氿了……这倒是能和他跟恶一块走了的可能对上号。如果他不在殁影阁，那里手变得紧缺，也就有可原，而这一切都可以顺理成章地导向叶雪词要从殁影阁直接过来的结果。

倘若没有意外，恶本来是应该有监视的。比如如月君，抑或是莺月君。只是现在……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那边当真是脱离监管了。

笃笃笃。

茶屋的门忽然被叩响。霜月君望过去时，叶雪词已经开了：

“进来罢。”

来的是殁影阁的。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