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块洁白的骨——属于脊柱的部分。

“你在做什么？”

“反正你也听不懂，说了也是费舌呢。”

孔令北翻了翻白眼，有些生气地说：“你个小丫片子可别瞧不起。当初我夺下领地的时候——”

“你怎么像个类的老子一样絮絮叨叨的，哈哈哈哈。”朱桐笑起来的声音还是像个年轻的小姑娘，“真没劲。既然帮不上忙，就不要添了吧。”

“你——”孔令北被噎住了。他伸手指着她，凭空挥了两下手，又不知还能怎么办。“罢了，我不与你计较！若不是卯月大叮嘱我待你好些，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张闭都是卯月大，你可真在意她呀。”

“那是自然。”他轻笑一声，“我在初次见到她时，便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故友般亲切。”

“难道她就没有告诉你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她为什么这么乐意与你说话呀？你堂堂一方领主，就这么被身为类的六道无常呼来喊去，可真是没有尊严。”

“我们的事还得到你个丫指指点点？”

“论岁数，我们谁大谁小还说不定呢。你那落魄的老爹从南国逃往这里时，你还没有出生，而我已经开始修炼了。按类的辈分，你最次也得叫我声姐姐呢。”

“我不想说这些。”

“切，不占理就不说了。你不说，我可要说下去了——当初卯月君尚是巫时，她与一位山妖投意合，却遭到村里的反对。那时候……”

“她的事我知道，用不着你再给我介绍一遍。忙你的去。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差池，你的失误可要整个殁影阁担责！”

“你可吓不到我，我偏要说下去。你难道就没想过，卯月大是在利用你呢——利用你是她老相好的后世！至于有没有感，谁说得清楚，但你反正是很听话，很好用嘛。不然你以为为何你们会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她认得你的灵魂，你未必认得她呢！天下哪儿来这么多一见钟的好事？你不喜欢话本，我可就给你讲讲现实的事儿……咦？你怎么没声了？你还在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