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却快得像是瞬间发生，可能也因为从没谁去注意，当注意到时，已只剩满地枯枝败叶。

毫不意外，这些都是恶使所为，但朝廷的阳寮尚未注重这些问题，不如说，消息还无法通过层层上传递过去，很多地方官员就不会重视。那些地方稀少，甚至在算账时忽略他们还有好处，不想整治的、不方便整治的地方若直接消失，那就没有问题需要处理，岂不皆大欢喜？

类太多了，就算那些闭塞零星的村镇全部消失，好像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但是，似乎从没有想过，所谓一吃不成个胖子。那些可怕的恶势力，如今虽盘踞在各个不起眼的暗角落，但当他们露在光天化之下，又有谁能迅速做出充足的准备，又有谁能整合力量与之匹敌？还是那句话，矛从不是死死指向一个地方——它是会劈砍的。今天没有砍到台面上去，那明天呢？后天呢？

忱星虽坦言自己不关心类的存亡，但她清楚，自己尚属于众生一员。再怎么说，她还在意自己的死活。数百年的岁月也让她比谁都对风声更加敏锐。

当四出现在地图上的村庄前，它确乎只剩下一具空壳。

死了，但没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