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的确是个繁华的镇子。大约又走了一刻钟的路，沉默不语的寒觞突然开道：

“那账房的确没有骗我们。”

“此话怎讲？”

“记得刚刚那个与娘子携手走过的书生么？”

“怎么了？”

“他拉着娘子的手，说个不停，但那子只是笑而不答。”

谢辙有些不明所以：“这能说明什么呢？你未免也太敏感了。”

“不……我一路都在认真地听。与他们二擦肩而过时，我听到书生的心跳，却并未听到他娘子的。那也是个偶。”

“这……”

听他说罢，问萤也频频回，但那书生已经和娘子携手消失在海中了。寒觞还说，方才有个抱着婴儿的子，已经发斑白，应当是老年得子。那婴儿安安静静，不哭不闹，想来也只是个复制品罢了。说不定，它的原型是那子年轻时的孩子。还有个帮老提菜的年轻，也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应当是老托“神医”做的已逝的儿子。就这么一段路，寒觞已经确定了三个偶。如此危险的东西如今竟与这样相似，还渗透在们的生活中，甚至没有一个镇民觉得奇怪。

这实在令匪夷所思。

“只有五年，兴许还不会露出什么问题……真不知那有何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