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动容，真不像是仅有数月。”

“朝夕相伴，生死相依，哪怕只有月余，甚至几时间，都足够们建立超乎寻常的谊。”皎沫感慨道。

谢辙终于转回脸来，冲着寒觞摆摆手，表示自己无事。他用力搓了几下脸，抬起一一看过几位同伴，最终直视着凛天师。后者像一个宽和的长辈，静静望着他，摆出倾听的姿态来。

“事实上，我的确自责。只是，我不仅仅因为没有保护好朋友，或不知道她的况，才埋怨自己。”谢辙终于开，郑重地坦白，是向同伴们，也是向自己承认内心不安的源泉。“更多的是，我觉得自己太过于脆弱了。我太容易受到外物的影响，犹疑于如何判断处理与事，或背负于事无补也无益的绪。”

“尽管，我知道，这样重要的朋友，我为之牵肠挂肚，是有可原的。”他见寒觞动了动嘴唇，像要安慰什么，便补充道，“但我依旧为此担心……我担心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甚至，若常有此事，而每一次都是因为我的软弱所起，因为我不能做出及时有效的判断，没有应对解决风险的能力，无法最大限度地掌控自己的感……到那一，我将很难原谅自己，且还会面对更多的灾难。”

他看了一眼寒觞，他的友沉默着，迎着他的目光点点，表示理解。也正因为理解，他不知还能如何宽慰。皎沫仿佛很想说些什么，可最终也唯有叹息。他们都无法苛求谢辙摒弃这些化的忧虑，能在这样的况下依然铁石心肠，不为所动；或不如说，正因为谢辙不是这样的，他们才会互相认同，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