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戏，我期望永无出演的一。不过事与愿违总是命中注定，闹到那一步可真是难看啊。若是那天避无可避，我自会迎战。不分出胜负，我便绝不会退出舞台——正如那一在师父的房间一样。”

温酒横起油纸伞，像是打量腰间那把乐器般细致。可他的目光究竟穿透这一切，真正地落向何方，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会成大事。”无庸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会成就丰功伟业。到时候，所有都会记得你的名字。你的名字会家喻户晓，哪怕你宁愿抛却；你的功绩会为千古传诵，哪怕你不过是随心随。”

温酒突然笑了，笑得爽朗且大声。他是否至处，是否言不由衷，这些都不重要。他只觉得自己很久没这样笑过，尽管无庸蓝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往心里去。像是有讲了个有趣的笑话，但还不至于铭记在心。时隔很久，有再提或是自个儿想起来的时候，又能像这样笑出声来。不过，温酒觉得自己确乎很久没这样笑过了。过了很久，他才抹了抹眼角，擦掉自己笑出的半滴眼泪，对无庸蓝说道：

“这世上有谁会相信妄语谰言呢？”

无庸蓝并不说话，只沉默地望着江面，像自己没说过刚才那番话似的。

“你难得说些有趣的恭维话。无妨，我是笑得很开心。总之，关于合适的搭档，这件事便包在我身上。我多奔走一番，替你物色。只是我不得不谨慎行事，你大约要等上许久。”

“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