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说也不会想的。只是吟儿一直听话,一次的忤逆顶撞就让重病的她无法接受。她也是在气
上,不该说的使劲说,包括这些年来家里为她付出的钱和
力财力、时间感
。家母真是算账的一把好手,记
偏偏好得不行。原本是出于好意,也原本她为自己孩子付出根本就不在乎,可在当时的
况下对吟儿来说,如报账般刺耳,如索命般压迫。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没有恶意,只是想让母亲安静下来,也听听她说的话。
母亲是安静下来了,却也永远没办法再听到她的声音。
家母的死状惨不忍睹。她所听到的版本,不知是夸张后的结果,还是已经加以润色了。七窍流血是必然,比起当年接生婆的模样有过之而无不及。更甚的是,她的鼻腔内还有一些灰白色的胶质,就像……融化的大脑一样。
验尸官剖开她的身子,当即吓得魂飞魄散。她的内脏是固
混合的血
,只能凭借对器官错位前的位置来推测它曾经是哪部分,而无法根据外形判断。
她的内脏溶解了,空留一副皮囊包裹着溃烂的血
。
吟鹓不用、也不能再与谁拜堂了,甚至不能出门。她被锁在家里,连亲
也难以探望。
为了她,聆鹓准备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