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说辞,我们很难替你办事啊。”
虽然话不中听,但白涯所言有理。大家都望着国母,希望她能多做些解释。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结果。她将手中的簪子推回侍
的髻上,侍
退回了一边。
“你们不信我,是理所应当的,我明白。可这么些年来,我与陛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也是恩
多年的同林之鸟。陛下有心病……我不忍看他这样下去。”
“什么心病?”柳声寒追问,“还有一事:为何教主大
指派的是您?您跟随教主多年,他应当清楚您的心
。世间


,的确会让
改变很多,但看您与我们说的这些话,怕是不止让我们为陛下治标,还要治本。”
她这番话说得很重,相对于她的
格而言,没留什么
面。不过问题也是实在的问题。
“我曾是皇室之
。”
“?!”
先前还令
困惑的问题一下子有了眉目,他们不约而同地睁大眼睛,像是被电了一下。但白涯还是将信将疑。他侧目打量着她,接着问:
“您是公主?”
“是。但并非正宫娘娘的子嗣,而是诸多侧妃的诸多儿
之一。本宫算是运气好,正因身份十分边缘,没被连累。其他
的下场……基本不容乐观。那时候的事,我可以细说给你们,毕竟本就不打算隐瞒。原本的皇城如今是修罗的天下,在很远的地方。”
“倒也不用。”白涯道,“反正意思就是您比较幸运,没在权力斗争中成为牺牲品。而您又知晓皇室的那些隐
,还有什么礼数啊、财产啊、
脉什么的。所以教主把您塞给国君对他们来说都有好处,是这个意思。”
“没错。”
“那国君有何心病,让您也无能为力?”祈焕追问道。
说到这儿,国母的嘴唇动了动,没说下去。她站起身,看了眼窗外的月亮,看上去想在屋里走两步,却又坐了回去。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一般,过了许久,她才再度开
。蜡烛快要燃尽了,她差两个侍
取新的蜡烛回来。两
识趣地走了,只留了一盏蜡烛底儿。烛芯挣扎着在蜡油里,发出最后的光的哀鸣。
“他觉得这个世界不是真的。所有的
与事,还有王位,你与我,都是假的,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