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我心里微惊,到底是什么
况,莫非是跟那个麻雀的事有关?
我下意识地问道:“你说吧,是什么事不对劲?”
老梁说:“今天若晴把麻雀的事跟你说了,我本来还骂了她一顿,但是今天下午又有一个奇怪的事,我感觉不能这么
搞了,不然我怕学校出事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说着,老梁又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今天下午,有
拿了一根升旗绳过来,要把现在的绳子换掉。然后我特别留意了一下,把绳结拆开一看,里面居然藏着一些指甲,还有
发,更离谱的是,那个绳子应该是用血浸泡过的……”
“用血浸泡的绳子?你确定?”
我惊讶问道,心想这也太离谱了吧,如果这也是风水局的一部分,那么肯定不是师父布置的。
但如果不是师父布置的,校长为什么要搞这些事
?
老梁面色凝重,对我说:“我确定,那个绳子就是用血泡的,因为有很明显的血腥味,而且还没
透。”
我皱眉道:“我知道了,一会我回家就把这个事告诉师父。”
老梁说:“你可千万要告诉李道长,咱们学校里本来就不
净,现在又弄这些东西,我是真怕出事啊。”
梁若晴在旁
道:“主要是,我爸天天在学校,如果出事的话,我爸也不得安生。”
老梁苦笑道:“其实现在就不安生,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我不由来了兴趣,问道:“梁叔,你说学校里本来就不
净,是咋回事?我记得咱们这个学校,以前应该不是坟地吧?”
老梁说:“坟地肯定是有几个,这地方以前是一片荒
甸子,后来才建的学校,当初平地的时候,还在地下挖出过死
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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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若晴惊讶道:“啊……原来我们学校这么刺激的?那有没有发生过闹鬼的事啊?”
老梁说:“刚建成那些年,倒是没闹过鬼,但是自从八年前,咱们这有个
生跳楼自杀,就开始闹鬼了。”
老梁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讲述学校里的鬼故事。
他说,他是从十几年前就在学校里
活,当时的老校长为
正派,在镇上
碑很好,但后来就调去了县里工作。
然后,现在的校长就调过来了,和老校长相比,这个校长就小气得多,不但吃拿卡要,经常收受好处,还明里暗里克扣学校经费,擅长整
,很多
都对他颇有微词。
因为这校长姓阎,大家背地里还给他起外号,叫他阎耗子,还有叫他阎王爷的。
那时候,刚好就是八年前,也就是阎校长来学校的第二年,学校发生了一件跳楼事件。
当时也是在晚自习,差不多夜里九点多的时候,一声闷响打
学校的寂静。
一个
生,从四楼自习室翻窗跳了下来,当场死亡。
而且掉下来的时候,被下面的栏杆穿
肚子,内脏和肠子流了一地,死状极惨。
所有的学生们都吓坏了,但学校迅速封锁了消息,第一时间安抚了
生家长,说的是该
生学习压力过大,连续测试成绩不理想,被老师批评了几句,一时想不开就跳了。
也就是那个年代,这种说法也被家长接受了,学校再赔了点钱,也就不了了之。
如果要是现在的话,哪个老师要是敢批评学生导致跳楼,那就是大事了,学校从上到下都得被撸,社会上的舆论热搜起码半个月起。
但当时就无声无息的处理了,后面学校严令任何
不许提这件事。
一届又一届的学生过去,慢慢的这件事也就没
知道了,也就只有像老梁这样的老校工,才会清晰地记得,八年前的那个恐怖夜晚。
因为,当时还是他帮那个
生收的肠子……
但是从那之后,学校里就经常发生一些怪异的事
,比如关了灯之后,出现在教学楼里的脚步声、午夜自习室里的读书声、
场上若隐若现的鬼影。
而且,老梁他们这些校工在打更值班的时候,也总是会莫名的身上发冷,或者无意中抬
的瞬间,会发现窗外徘徊的身影。
但这种事,老梁也都习惯了,毕竟
的就是这份工作,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歪,没做亏心事,也不怕鬼敲门。
时间就这么一晃八年,学校里的老师走了一批又一批,校工也换了好几个,但老梁始终坚守一线。
跟老梁同样坚守在学校的,还有现在的阎校长。
他来学校已经八年了,一直原地没动,这期间也没少往上送礼,但就是
瞪眼升不上去。
老梁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所以这一次,阎校长突然给学校升级改造,他就觉得很纳闷。
因为按阎校长的习
,他肯定是雷声大雨点小,申报的工程经费很多,实际落地的项目也就那样。
不然的话,他怎么从中捞好处呢?
但这一次不一样,老梁惊讶的发现,阎校长这次是大动
戈,很多地方都是大改,甚至把学校大门都换了,旗杆也重新做的。
于是他就特别留意,想看看阎校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结果还真让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也就是今天梁若晴跟我说的,有
偷偷往升旗台下面塞麻雀。
现在,还没等这个问题解决,下午就有
送来了用血浸泡的升旗绳……
听老梁讲完,我第一个念
就是想起了晚自习时候的
鬼。
再跟老梁对了一下那
鬼的相貌,结果我猜的果然没错,那
鬼就是八年前离奇跳楼的
生!
对于我的惊讶,老梁只叹了
气,对我说:“那个
生死后,其实一直在学校里徘徊,只不过她一般只会在子时之后出现,也从来不会
扰别
。”
我说道:“但是,她现在已经开始作怪了,甚至还会抓替身,前几天就有一个
同学差点跳楼。”
梁若晴好奇地问:“是啊,她为什么忽然开始闹鬼了呢?”
老梁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指了指周围说:“那倒也正常,你看学校里四处都在改造,风水发生了变化,她可能也感到了不安。”
这话说得不错,但实际上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在学校里卖了一大堆桃木剑……
唔,不光是我,事实上,师父也在学校门
摆摊,卖了不少桃木剑呀!
我们说到这里,老梁忽然闭上了嘴
,给我使了个眼色,低声说:“你先回去问问李道长,有什么
况,咱们再联系。”
说着,他转身就走了。
我纳闷地往对面看去,只见阎校长从大门走了出来,仿佛不经意地往我们这边扫了一眼。
那个眼神里,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