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玄水院就可以不必解散了？”

风菱纱道：“不敢说一定可以不解散，但至少会让我玄水院的局面好转很多。”

凌杰感到很大的压力，站在院子里，看着前方的玄水院演武场。

虽然是清晨时间，但已经依稀可以看到很多玄水院的弟子早起修行。

她们，都很努力。

每个的压力都很大。

凌杰道：“七师姐，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不理解。”

风菱纱来到凌杰身边，轻声道：“你说。”

凌杰道：“七师姐你在五年前的玄清论武之中名列第二，按理说这是玄水院的无上荣耀。有你这样的天才在，玄清门怎么也不可能提议解散玄清门啊。为何现在我怕玄水院会落到这个地步？”

这一点，凌杰心中疑惑已久。

风菱纱叹了气，道：“非但你有这样的想法，其实很多不了解况的都有这样的想法。这，牵扯到我玄水院的一段伤痛过往。原本我不打算说出来，但是你既然问起，我也就对你不隐瞒了。”

凌杰侧耳倾听。

风菱纱道：“曾经的玄水院很强，兴盛过。特别是师父年少的时候，凭借超凡天赋技惊四座。那时候的玄水院是最兴盛的时候。但，玄水院受到的非议，在七院之中是最多的。”

凌杰不解道：“非议？”

风菱纱道：“没错，非议。玄水院原本是没有的。是青云真即位之初的时候，设立了一个专门优待弟子的院落。这是玄水院的初衷。”

青云真在位约莫六十年，消亡至今十八年。也就是说青云真刚继位的时候，距今已经足足八十多年的时间了。

听起来就十分久远。

风菱纱继续道：“那时候，青云真发现了的潜力，想招揽行省武道之中的才。因此设立玄水院之处，在资源上给了玄水院很大的优待。除了住房，饮食，生活条件等等方面有优待之外。在蓄灵丹，参加玄清论武，进玄清阁内修行等等方面都给了很大的优待，比一般的院落要好不少。而师父身为青云真培养出来的高徒，也不负众望，在当时打出了很大的影响力。加上这是青云真强行推行的策略，其他院落虽然不满，却也不敢多说什么。这种况，一直持续到二十多年前。那时候，玄清门内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动。”

凌杰仔细的听着风菱纱的讲述。

“二十多年前，那是青云真执掌玄清门的晚期。青云真的话语权，身体，实力都大不如前。隐约有大限将至的征兆。玄清门和整个省府都开始动不安。具体发生了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青云真紧急辞退了玄清门掌门之位，同时辞退了三江行省的总督之位。之后不见影，至今下落不明。而我玄水院失去了青云真的支持，遭到其他各院的疯狂排挤。”

“新上任的万弘真提倡资源优势利用，优胜劣汰的策略。鼓励七院之间互相竞争，强者得到越来越多的资源，弱者要被淘汰。每年都有不少玄清门的弟子淘汰出局。曾经排名第七的荒芜院，已经被玄清门下令遣散，所有弟子全部勒令清退，驱除出玄清门。就连荒芜院的几个师父和首座，也都要被废除修为，离开玄清门。”

这话着实把凌杰给吓到了。

荒芜院全体遣散，驱赶出玄清门。

连首座都要飞出修为，离开玄清门？

这……是不是太凶残了？

风菱纱道：“知道荒芜院是怎么被遣散的吗？”

凌杰摇：“请七师姐明言。”

风菱纱道：“荒芜院原本排名第六，红山院排名第七，我玄水院排名第五。荒芜院原本也有一个绝世天才。这个天才的天赋潜能，所达到的修为实力都不在我之下。结果遭到了青天院十大弟子之一的卓航的邀约决斗，在决斗台上公开被废掉。从此荒芜院一落千丈。长时间没有诞生天才。”

凌杰叹息一声：“青天院乃是玄清门的第一大院落，青天院的首座就是万弘真啊。他们这样不是明摆着在争对荒芜院么？”

风菱纱道：“对。青天院在争对荒芜院。谁敢加荒芜院？就算荒芜院有天才出现，谁又敢出？此事之后，荒芜院衰落的很快，很快从第六名跌落到第七名，一蹶不振，但是玄清阁一直没有削减荒芜院的资源供应。久而久之，荒芜院终于堕落了，解散荒芜院也就成了玄清门上下所有的共识了。前不久，宣布解散。解散命令已经下达。荒芜院的弟子很快就要被遣散回家。”

凌杰唏嘘不已。

曾经排名第六的荒芜院，出现过类似过风菱纱这等天才的一大院落，居然……就这样被解散了。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当初发生的事，但是凌杰从风菱纱的字里行间，能够感觉到荒芜院的无奈和悲壮。

凌杰道：“有其他院落愿意接收荒芜院被遣散的弟子么？”

风菱纱摇：“没有。”

凌杰道：“因为不敢？”

风菱纱道：“对，青天院争对排挤的院落，其他院落哪里敢接收？”

说到这里，风菱纱都忍不住叹了气：“荒芜院四十多名弟子，全部被遣散。新年过后，他们就要离开玄清门了。而荒芜院这块牌匾，新年过后也要被取下来。不复再用。从此世间再无荒芜院。”

凌杰感慨万千。

风菱纱继续道：“荒芜院的衰落，伴随着的是红山院的崛起。因为红山院的首座李洪山表态站队支持青天院了。得到了青天院的支持，一路高歌猛进。最后终于在十年前，张烈虎击杀了玉荣荣师姐，宣告了我玄水院也从此走向衰落。这十年来，我玄水院渐式微。虽然出现过我这样的天才，但是我的作用……并不大。”

风菱纱咬紧牙关，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凌杰道：“莫非也是青天院？”

风菱纱道：“五年前，我在玄清论武之中败给了楚云霄。决战之前，我还和楚云霄有一段私下的约定——我若战败，从此不得代表玄水院出面。我若战胜，玄水院百年内永不解散。结果，我输了。”

她捏紧拳，一字一句，咬着牙。

凌杰感觉到她的悲愤和无奈。

感觉到一子的悲壮和憋屈。

风菱纱喃喃道：“我之所以能活下来，就是以为我信守着这份诺言。如果我哪一天毁诺，不但我会死。而且整个玄水院的解散之，也就到了。这五年来，我一直在玄清门内没什么声音，就是为了这份许诺。只要他们不争对我玄水院，我不能毁诺。为的就是为玄水院保住最后一份希望。”

凌杰猛的肃然起敬：“我明白。七师姐不是怕死，更不是怕毁诺。而是想要在玄水院最关键的时候毁诺。”

风菱纱叹了气：“可惜，我已经是个败军之将。能够为玄水院做的事很少。”

凌杰道：“七师姐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五年来，如果不是你压阵玄水院。只怕玄水院的况会比现在凄凉很多。你为玄水院做的事，已经够过了。只是，万弘真上位之后，策略改变了。完全推翻了此前青云真的策略。”

风菱纱喃喃道：“是啊，万弘真新官上任三把火，意志坚决地推行自己的新策略。优胜劣汰。扶持自己的亲信上位，排除异己。”

凌杰道：“排除异己？”

风菱纱道：“没错。青云真出自大地院。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