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不一定了。”张经理无奈叹息：“苏总是个善良的，否则今天你就活不了。”

望古江，潭峭壁。

苏惊鸿坐在镜子面前梳。

小青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心不是很好。

苏惊鸿随道：“你终于回来了，心怎么不好了？”

小青没说话，嘟囔着嘴。

苏惊鸿道：“你不是说要和我绝吗？还回来做什么？”

小青道：“我发现我看走眼了，凌杰的确不是一个恶棍，相反的，他是个很好的。而且，他真的很厉害很厉害一个，面对三大宗师的联手攻击，居然被他给击败了。。之前我都不相信中海还有这么厉害的。”

苏惊鸿一边梳，一边道：“这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当初我就提醒你，不要小看凌杰，你非要和我倔。”

小青来到梳妆台旁边，拿起梳子给苏惊鸿梳，喃喃道：“姐姐，你怎么就这么了解凌杰呢？”

苏惊鸿道：“你看，是用眼睛看，我看，是用心看。我们看到的，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好吗？”

小青叹了气：“好吧，你赢了，我以后不皮了。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苏惊鸿道：“你想去嘛？”

小青道：“跟着你云游天下啊。听说你之前去过明镜湖。我也想去看看。”

苏惊鸿道：“不着急，再等等。”

小青道：“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中海度过了这一次的危机。”苏惊鸿略显忧郁。

小青好奇道：“凌杰这一次大杀四方，中海的危机不是被他一个给解决掉了吗？”

苏惊鸿摇：“你想多了。这一次凌杰虽然很厉害，但是他拉开了中海的危机之路。过往二百年来，自从中元道死后，中海还从来没有面临此刻这样的危机。”

小青越发好奇，伸手抹了把苏惊鸿的额：“诶？也没发烧啊。那你怎么会胡言语呢？”

苏惊鸿道：“四千白家护卫军，加上白金秋的一条命。你觉得江北乾州能善罢甘休吗？”

小青道：“江北乾州和中元道此前不是签订过互不侵犯条约吗？多年来他们都遵守合约，这一次不会坏合约吧？”

苏惊鸿道：“你个小脑袋里装的都什么啊？这一次他们不就坏合约了吗？合约能被坏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一次来的不过是白家的部分实力。下一次，白家只怕要倾巢而出了。”

小青一脸愁绪：“这么说来，还真是不好搞啊。凌杰能抵抗白家吗？”

苏惊鸿道：“不能。”

小青道：“不是还有锡山道观的水月吗？”

苏惊鸿道：“水月见不得光。能发挥的作用非常小。白家后面还有海家，海家后面还有整个江北乾州。凌杰拉开的，是中海危机的序幕。”

小青道：“那，凌杰岂不是只有等死的份了？”

苏惊鸿道：“所以啊，我们在这里看着他死。”

小青咬牙道：“我觉得凌杰这个很不错，姐姐你这样太残忍了，还是救一下吧。”

“哎呦，你这么快就站在凌杰那一边了？之前我为凌杰说两句好话，你都要和我绝呢。”苏惊鸿调侃。

小青：“……以前是我不懂事，我求求你啦。”

苏惊鸿道：“好啦，别在我面前卖萌。事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关键还是在于水月和凌杰。这一次白家四千护卫军全部覆灭，但是白金水和白银活了下来。他们必定不会回去搬救兵。”

小青顿时来了兴趣，她知道，苏惊鸿还是会帮凌杰的：“因为他们出征之前在白阳定面前立下了军令状，如果就这么回去，就要受到军法处置了。”

苏惊鸿点点：“没错。他们会启动乾州安在中海的地下报组织暗流社。暗流社，是乾州和中海锋的先遣部队，实力极其强大，遍布乾州内外。当年……”

凌杰处理完卡丽娜的事后，接到了血舞的电话。

当初妄图击杀苏紫烟的凶手已经找到了，今晚六点半，佘玉山顶。

此外，血舞还把白银邀约的事，前后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凌杰听后，心沉重。

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思来想去，凌杰决定赴约之前，先去找一趟水月。

果然，水月给了很重要的报。其中讲到了暗流社的过往。

凌杰坐在边上，认真的听着。

“当年中元道和乾州海家锋的时候，失败的根本原因固然是实力不如海家，但是直接原因却是因为暗流社。”水月的话，让凌杰心中感到发毛。

凌杰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水月道：“暗流社是海家很早就建立起来的一个地下报组织，他们的密探遍布乾州内外，不但中海有大量暗流社的密探，甚至在江南丽州都有暗流社的密探。他们四处打探消息，监控四处的一举一动。其中锡山古墓的消息，就是被暗流社第一时间发现的。”

“中元道发现锡山古墓不久，就被暗流社的密探知晓。从而推测出中元道可能对海家有了二心。提早布局，之后中元道对海家发起的每一次进攻，都被暗流社提前截获。如此一来，中元道输得就更加彻底了。若非当初三市约定了一份互不侵犯条约，只怕这锡山古墓早就被乾州给挖了。”

凌杰叹息：“没想到当年还有这么一段过往，如此说来，这暗流社，实力极其强大啊。”

水月道：“没错，暗流社是海家的一把利剑。这一次白金水和白银没有返回乾州，还胆敢主动邀约，应该就是接洽了暗流社。”

“如果你赴约的话，要非常小心。暗流社的强大，超出你的想象。”水月再三提醒。

这已经近乎在发起警告了。

凌杰道：“我明白了。那师父你可知道暗流社在中海的负责是谁？”

水月摇：“不知道。”

凌杰一阵失望。

想想也是，水月常年在锡山楼里，二十年都没怎么出门，如何知道外面的事？

水月道：“二十年前，我姐姐玄月的死，也和暗流社有关系。”

凌杰更加吃惊了。

“其实，你大可不必去赴约的。你老婆不是好好的嘛。”水月都为凌杰捏了把汗。

凌杰道：“你不跟我说这些，我还可能不会去，但是你既然说了，那么我非去不可了。我治下的中海居然隐藏着一个这么可怕的对手，我岂能容他？”

“告辞了！”凌杰起身告辞。

走到楼梯的时候，水月提醒道：“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的那颗丹药吗？”

凌杰道：“记得。”

水月道：“遇到生命危险，记得吃下去。”

“知道了。”

声音还在漾，已经走了。

水月叹了气：“诶，凌杰，你又何必如此呢？中海就是一个即将灭亡的地方，没得救的。你不应该对这片土地抱有希望，你更不应该对自己过于自信。”

黄昏时间，佘玉山。

余辉西下，从佘玉山的后方映而出，整个山顶都显得金灿灿。

山脚下，血舞站在一条小河边上，静静的看着这片群山。

张尚青站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