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越过客厅，进客房。

客房里的装饰以紫色为主，应该住的是个子。梳妆台还保存完好，上面还有胭脂水，只是年代太过久远，变了质。旁边的墙壁上挂着一身戏服。说明这个子是个表演戏曲的艺术。

床上挂着一个画像。

两百年前没有颜料，以国画素描为主。

子很美，穿着格格服。

凌杰看到这个画像，浑身都震了一下。

“这个画像和水月有几分相似……莫非此和水月有关？”

凌杰心中不由得对水月的身份来历更加好奇了。

住在这个房间的子，和中元道什么关系？

无法解释，凌杰只好摇叹息。

离开客房，凌杰走进书房。

书房散发着一发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的水墨香味。

墙上挂着很多书法，可见中元道生前很喜欢练书法。书桌上也放着很多雕塑，不难看出中元道也是个雕刻家。

书架上，还放着很多关于算术，地理天文方面的书籍。

“两百年前的科技并不发达，那时候大家还在想着考科举。很少在意科学方面的读物。中元道算是先进的知识分子了。”

书房里记载着中元道身前的喜好，并没有武学方面的读物。

最后，凌杰来到卧室。

卧室不大，百来平，地上铺着一层红色的地毯。

床上挂着一个画像。

一个美男子，穿着黑色道服，手握一把长剑，颇有几分青山仗剑走天涯的味道。

只是，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中元道是个瞎子？

凌杰不由得联想到那个石身上钳着的一双眼睛。莫非这双眼睛和中元道有关系？

不可能。

凌杰摇了摇。

中元道都死去两百年了，早已经化成枯骨，他的眼睛怎么可能还保存的那么好？

可，如果石的眼睛不是中元道的，那是谁的？

不得而知。

摒除杂念，凌杰开始观察四周。

房间里很空旷，没有其他的家具。

唯一的一样东西，就是放在床上的一本古书。

凌杰拿起一看，大吃一惊。

封面上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鲸落海兰经。

古书烂古旧。

翻开第一页，凌杰顿时被上面文字所展现出来的气势给震撼。

“一鲸落，万物生。鲸鱼预感到自己的大限将至，会找个没的地方安静的沉海底，孤独的离开这个世界。它的残躯会被其他的动物啃食，供给养分，甚至可以让一小片生态系统维持两年之久。这是它留给大海最后的礼物。”

“一念成海，一念成山，鲸落十里，万物皆生。”

“我在大海云游半生，半生和鲸鱼为伴，最后得遇中海。守土百载，土为安。创下这鲸落海兰经。愿我是大海的儿子，愿我是一巨鲸，愿我的死是鲸落。我死百年，万物皆生。”

“……”

凌杰不断往后看，记载着鲸落海兰经的所有心法诀。

洋洋洒洒数千字，气势磅礴。

记载的是一门气冲云霄的武道秘笈，同时也在阐述中元道的一生。

落款四句话：海到尽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鲸落十里万物生，一念百载问超凡。

凌杰看的皮发麻。

“好霸气的话，好霸气的鲸落海兰经。中元道居然能够做出这等武学秘籍。着实了不起！就算是赤阳九天的心法诀，都比不上这本鲸落海兰经。”

凌杰着实吓得不轻。

这一切都说明中元道的毕生所求——他在追求超越宗师的境界。

一代宗师，名不虚传。

凌杰盘坐下来，想要按照鲸落海兰经的修行心法演练。

但是——演练不了。

再尝试，还是演练不了。

“怎么会这样？按理说我是一代宗师，应该可以演练才是啊。莫非这个中元道的修为实力超越了宗师？”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超越宗师的存在吗？“

如果有的话，那也太恐怖了。

宗师就已经拥有如此强盛的实力，如果超越宗师……那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凌杰都不敢想了。

“这个世界上，当然存在超越宗师的存在。”

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谁啊？”

凌杰猛然转身，看到来是水月，这才松了气。

这个有病啊？

你说话就不会有点前奏吗？

你走路就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吗？

不过凌杰不好表现不满：“你醒了啊。”

水月冷冷道：“我不醒，难道还要死啊？”

没法聊天了。

凌杰只好延续之前的问题：“我感觉宗师境界已经十分可怕了，如果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超越宗师的存在……那岂不是要飞天了？”

水月道：“你想多了。宗师固然厉害，但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宗师，远非这个世界的巅峰。”

“就算宗师，也有高低之分，高低之别。初宗师，劲气走百骸。此乃第一重。更进一步，可以做到劲气外放。你目前就处在这个水平。”水月毫不客气的道：“不客气的讲，你在宗师里面算是垫底的存在。”

凌杰很受打击。

水月继续道：“宗师第三重，是气沉压。只有进这个境界，才算是有点能量了。不过气沉压也只是宗师的开始。你要走的路，还很长。”

凌杰的态度变得谦虚：“比气沉压更厉害的是什么？”

水月道：“气沉压更进一步，就是大空举。也就是隔空驱物，凌空御剑。这个境界，就比较难做到了。要求你对内劲的控制达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大空举。

凌杰暗暗记下，继续问道：“大空举后面还有吗？”

水月道：“当然，那是更高境界，百劲宫。这个境界，是现在的你想都无法想象的境界。内劲扩化，自成宫殿。你再有十年能够达到这个层次，就算是不得了了。”

大空举，百劲宫。

凌杰直觉呼吸都变得停滞。

前方的路，还有这么长吗？

凌杰谦虚的就像一个学生：“那么，百劲宫应该就是宗师的巅峰了吧？”

水月摇：“不是，百劲宫之上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境界——通云桥。这个境界，我已经没办法用语言给你形容了。大概就是内劲成桥，通往无尽的远方。如果你能够抵达桥梁的尽，就可以超越宗师，成为宗师之上的存在。不过这太难了，就算是中元道这样的奇才大师，穷尽一生百年，也没能够抵达桥梁的尽。你就不要奢望了。“

这说话，还真是打击啊。

不过凌杰毫不在意，脑海中不断的闪烁着水月说的话。

劲气走百骸，内劲外放，气沉压，大空举，百劲宫，通云桥。

宗师的六个层次。

越往后，凌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