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那些.....”

当莫东斩杀完那群马匪之后，带着一直站在原地，闭着双眼等待他的比比东，离开那里。

一路上，莫东公主抱抱着比比东，走了足足两公里，彻底远离那里后，莫东才让比比东睁开双眼。

比比东睁开双眼后，第一时间从莫东的身上跳了下来，让莫东站在原地，她开始围着莫东不断的打量，观察。

想要看看莫东，有没有受伤。

从前面看到后面，在从看到脚，足足看了三圈，比比东发现莫东身上别说有一点伤，就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的莫东，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站在莫东面前比比东，重重的送了气后，看着面前完好无损的莫东，这才开始询问其那些被马匪抓起来的们。

听到比比东此话，莫东对着比比东笑了笑：“她们，已经自由了，报了仇，也解脱了。”

虽然比比东一直闭着双眼，但是，她能听到那些们充满怨毒和仇恨的嘶吼声，也能听到那刀看在体的声音。

对于现在的比比东来言，根本无法想象那些被马匪抓起来的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疯狂。

“那她们以后...”

说道这里，比比东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在往下开。

看着比比东脸上露出的难色和悲伤，莫东伸手拿在比比东的小脑袋瓜上轻轻一揉，轻声安慰：“这世上经历痛苦的，大有在。”

“我们，无论怎么拯救，都救不过来。”

“但，既然看到，有能力帮一下，那便帮一下。”

“当然，这也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才让我心底升起一丝这可怜而可悲有有些可笑的同心，慈悲心。”

说道这里，莫东双眼有些失神，抬望着顶的天空，轻声呢喃道：“比她们还要悲惨的，我也遇到过。”

“至少，这些被我顺手救下来的们，眼中，还有着怨恨，有着怒火，有着神。”

“但我当初遇到的那些，双眼无神木讷，完全失去了对生命的渴望。”

“她们虽然活着，但她们也早就死了。”

“活在这世上，如同一具行尸走。”

听到莫东此话，比比东有些好奇的问道：“那，那些，你是怎么处理的呢？”

“毕竟，她们都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渴望，犹如行尸走活在这个世上。”

“既然你遇见了她们，是如何拯救她们的呢？”

听到比比东这无比天真的言语，莫东笑了笑：“我能帮她们的，也只有解脱。”

“那是我唯一一次，解决不是任务目标之中，以外的。”

“毕竟，死亡才是她们最好的归宿。”

“死了，或许还有下一世呢？”

听到莫东此话，站在莫东身边的比比东，内心一颤。

“你怕了？”

看着比比东那微微颤抖的小手，莫东看着比比东的眼神十分复杂。

“莫莫，那时候的你，是不是很痛苦，很迷茫。”

听到莫东此话，比比东也感受到了莫东神的变化。

她没有回答莫东，直接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整个走到莫东面前，双手轻轻抱住他，声音之中满是疼惜。

“痛苦？”

“迷茫？”

“谁知道呢？”

“或许吧...”

“反正，那是我唯一一次，违反任务斩杀目标意外的。”

被比比东抱着，听着比比东的话，莫东此时的眼神，被迷茫所替代。

而抱着莫东的比比东，也能从莫东的声音之中，听出莫东的迷茫。

“莫莫，虽然我无法理解你的心。”

“也没有彻底了解你这个。”

“但我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你对我的好，是真的。”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说道这里，比比东抱着莫东的力气逐渐变大，仿佛想要把自己融对方的身体。

“我不怕你，真的不怕。”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莫莫。”

说道这里，比比东的娇躯有些颤抖，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我唯一害怕的就是...”

“你突然有一天，在我身边消失。”

“我害怕的事，我现在和你所经历的一切，一切，都是一场梦。”

“如果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是一场梦。”

“那我希望，这场美梦，永远，永远，永永远远，都不要醒。”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也不知道这是不是。”

“但，如果没有你，突然失去你，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

“我想成为能陪伴在你身边的那个，我也只希望，能陪在你身边的那个，只是我。”

不知不觉间，比比东已经泪流满面，紧紧的抱着莫东，生怕他在自己面前消失，又或者离自己而去。

她知道她内心善良，在听到莫东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内心一颤，也有些不理解。

为什么，就不能拯救那些，救一救这疾苦的世间和们。

遇到需要帮助的，她绝对会伸出援助之手，去帮助需要帮助的。

但在这之前，莫东便已经对她说过，他是一个病。

她是他心中唯一的光，唯一的净土。

她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就像今天被他救下来的这些，也是因为她，他才选择拯救、

她，就是他的唯一。

但他，又何尝不是她的唯一。

当她看到莫东那复杂的眼神望着她时，那一刻，她真的慌了。

她怕他误会他，别让自己亲手把他从自己的身边推开。

和他待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虽然很短暂，但比比东体会到了什么叫宠，什么叫偏。

在他这里，她比比东，永远都是被偏的那一个。

在他心中，无论是什么，都无法和她相比。

哪怕是他自己。

“莫莫，我不求你变成一个心怀善良的。”

“我只求你，别离开我。”

“即便后你会变成一个惧怕的杀机器，那我比比东，便做你手中的利刃。”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对你，不离不弃。”

“所以，别离开我，好吗？”

听着比比东这的告白，莫东真的愣住了。

直到最后，莫东笑了，但他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泪痕。

反手抱住怀中的佳，伸手轻轻抚摸比比东的秀发，轻声呢喃道：“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