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顿了一下，他心中微叹，道了一句：“这般……”

“陈某便代叔叔收下了。”

李老二笑道：“那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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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之时，街上已经没什么了。

如意走在陈长生身旁，时不时会看上一眼天上的星星跟月亮。

她见陈叔叔提着酒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叔叔？”

“嗯？”

“陈叔叔会不会觉得很难过啊。”

“难过什么？”

“明明相熟的，却不能相认。”

如意见陈长生半晌没有回答，便唤了一声。

“陈叔叔？”

陈长生回过神来，道了一句。

“到来都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