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过去,让对方心照不宣,也许便能渡过眼下难关。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穆清远的目光,如今又是微微一变,盯着自己虽沉默不语,却能让自己周身不适,仿佛具有某种魔力一般。
因为这眼神之中的惊讶与激动,已全然散去,余下的就只剩下怨念。
但穆清远的心如此,加之她与那如今,并无太多集,即便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也不该表现得太过激动。
于是,压下绪,淡淡开道:
“你要我如何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