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并非此界之,对于他来说,死亡并不是结局,而是新生。
被其借体之,虽然与修士夺舍有着本质不同,但在常看来,却也相差无几。而自己的印记,只能打身识海,不能刻灵魂。
也就是说,当行凶之,可能是被夺舍之前的冒牌货,而今伏诛的,乃是被夺舍之后的。如果此点假设成立,那么当行凶者的目的便不是报复。
可这样一来,事便复杂了许多。
“不错,若是这样,你与我就都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