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一名黑衣老者，不是白衣儒生。但李丹心最后的言语之中，却露出她的绽，让楚宁月意识到，她的话有假。

所以自那时起，楚宁月便在思考，自己所知之中，还有谁能够做到压制自己的术法，让濒死的李丹心痊愈？

答案无疑只有眼前之一个...

可是，如今他却现身于此，要履行约定，救治李丹心。

如果当初救的是他，而他当时没有留下任何信息，这就代表他不打算让自己知道出手救的是他。如今的现身，便显得毫无意义。

可若当初救的不是他，那风鸣院之中，究竟还有何，拥有此种手段？

“她的伤势固然沉重，但也不至于拖不过半，楚道友这神色，莫不是....”

“你来晚了。”

楚宁月当然不会告诉对方，李丹心如今已经痊愈，且被司徒奇带走。虽然她并不觉得这件事，能够瞒住对方多久。

但至少，也要在今司徒奇布局之前，阻止此搅局。

“这...倒是有些失策了。”

祁如清面上的微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但看其眼中的神色，却也能看得出他根本不在乎李丹心的死活，仿佛生命于他而言只是儿戏。

“你没有完成约定，所以我欠你的也就不作数了。”

楚宁月这句话，既是试探，也是反将。如果出手救的真是他，自己这句话，无疑是在他承认。若他否定，那么之前唯一的收获，此时也会落空。

而若出手救的不是他，那自己自然也没有理由，平白欠他一个。

“哎...失策，失策。”

祁如清闻言叹息一声，一脸虚伪的疼之色，仿佛错失一座金山。但这也让楚宁月确信，他的确不是出手救之。

解开这个疑惑的同时，便也到了结算之时，有一件事，他今必须给出答案。

“至于你我之间的盟约，我在等你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