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宁月如此问，“祁如清”微微一愣，而后却先是点接着摇。

“若在今之前，的确可以通过此术确定祁如清已死，但如今看来，未必...”

“什么意思？”

楚宁月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心中已然有了猜测，对方先前提出“化身的目标必须是已死之”的限制，后来却又说到，他曾化身为初南域的自己。

而自己如今，好生活在他面前，只是以修士化相之术，舍弃了原本的样貌，成了另外一个。那么如果对方所言不虚，真正的祁如清，也就只有身死，和舍弃原本样貌两种可能。

下一刻，“祁如清”开，给出了答案：

“我本以为此秘法可确定目标生死，但如今看来，楚道友乃是例外。如果这个例外可以复制，那么祁如清的状况便可能是如此，若不可以复制，那他就已经是一个死。

但无论他是否复制了这个例外，都可以确定，有其他未知因素介此事。因为楚道友所用的乃是术法，而非普通易容之术。

而我，并不相信祁如清乃是修士之身。”

对方的话虽有些云山雾绕之嫌，但却不失为一种全面的信息，如今外院放出的消息，乃是任飞鹏身死，祁如清神志不清。

可如今，祁如清却有身死之嫌，两者信息的差异，便是绽所在。

而就在楚宁月眉微皱之际，“祁如清”再度开，给出了另外一项讯息的同时，将她拉回了当下...

“楚道友，其实我方才尝试的不止祁如清，还有任飞鹏。不过眼下你我应该烦恼的，是如何离开此处，而非外院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