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观察。他知道自己说的没错，对方最开始对黑无常所说的考验，只怕便是这个意思。

他想知道自己这一行，到底有没有足够的实力扰局势。如果自己等能够击败他，自然可以有这个资格做一枚局的棋子，若是没有实力，便就地抹杀，也算是执行了他原本的职责。

因为只有将局势打，才有可能让一些原本不会浮出水面的东西展现出来，这才是他原本的目的，也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大到无法与他分享，即便是本族之。

“你..你究竟是什么！”

张楚心下震惊，却不知道从一开始他便步了对方的引导之中，虽然他觉得自己没有说什么，但他的表与动作却已出卖了太多信息。如今他不过是踏了小风逐步埋下的陷阱之中，而小风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告诉对方这盘棋自己可以加，但不做棋子。

“你知道这个问题毫无意义，而你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正如你之前考验我们一样，现在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是要随我一同解开这些谜题，找出幕后之，还是要带着这些疑问离开，选吧。”

轻松的两字耳，万千思绪终归只化作这最后一个答案。张楚听得出对方话中的意思，也知道对方与自己说了如此之多，倘若自己不应下对方，今有死无生，自己离开的只能是尸体。

也许自己还有一种选择，那便是假意答应下来，后找寻机会临阵反叛，给对方致命的一击。其实退一步来说，只要自己今活着离开此处，以自己的身份，他们不可能再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

但...

若是自己今真的这样做了，要解开那些谜团，等到下一波外前来，等到足够有实力的打僵局，最后再凭自己一之力与三大家族的弟子周旋，自己能够做到么？

在见到眼前的黑袍之前，在战败之前，在听到这些话之前..自己的确胸有成竹，的确觉得自己能够做到，能够找出真相，能够执子而行。可如今，这种自信，却是在万般不愿之下，动摇了。

若自己真的就这样离去，便是放弃了眼下这个机会，这种机会对于自己来说是赌，但却可遇不可求。况且赤魂林中的那些“东西

”近来实力大增，也许用不了多少时间现在压倒的历练便会逆转成为势均力敌，甚至是苦战。

正如对方所说的那样，留给自己的时间，的确不多了...

“看来你已做出了选择。”

就在这时，小风忽然露出一抹微笑，看向张楚，而后者则是心中一颤。但对于眼前这种况，他已开始慢慢习惯，如今倒不觉得有哪里奇怪，缓缓点了点道：

“我愿意和你联手，但你也要答应我，无论结果如何，至少不会对我张家下手，否则...”

张楚言至此处话音一顿，似是想找出什么威胁对方的言语，可半息过后，除了不答应对方之外，却似乎并无其他的说辞，可自己真的甘心不答应么。

“放心，我我们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那幕后之和这些谜团。至于其他的，只要不主动招惹我们，我们也不会出手对付。”

张楚此时的一举一动，尽在小风掌握之中，他并非一个轻信于的，而张楚方才心中的另一个方法，他也不是没有预测到。只是他却明白，眼下自己所展现出的价值和能给出的机会，足以让对方难以放弃，因此他不是信张楚，而是信心。

张楚同样听出了对方的言下之意，只要张家不招惹他，他便不会出手。但这条路一旦开始，却免不了要与三家动手，就算是做戏也势必会和张家动手。但他同样也明白，凡事做事便一定会有代价，不可能毫无付出，便坐享其成。

因此半息过后，他最后的一句话，终是说了出来：

“好，一言为定，我答应你...”

可其话音方落，一旁却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声，随即姚非凡的声音缓缓响起：

“额咳咳咳，你说..你答应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