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强迫你们。”

阿列克谢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拿起一把切面包的小刀，在自己身上擦了擦。

“……”

德华看着彻底陷了“生死抉择”的几与一脸视死如归，端着酒杯不断试探的李初光，叹了气，以身作则地拿起了自己的那一杯伏特加。

“阿列克谢同志，我敬你。”

而阿列克谢也笑着拿起了自己的酒杯。

“果然还是德华同志的觉悟高！”

“来，为健康杯！”

阿列克谢将酒杯端到嘴边，嘴朝一旁猛地吹了气，随后仰起脖子，将杯中的体一饮而尽。

而德华，也跟随在他后面，将伏特加一下。

纯净的酒一沾到嘴唇就让德华感受到了一阵麻的滋味，然后经过舌，带着热辣辣的触感进喉咙，几乎是一瞬间，德华便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吞下了一团燃烧的棉花，不断散发着如火烧一般的灼热从食道滑下，经过极其艰难的旅程后终于来到胃部，继续在胃中散发热量。

德华不是没有喝过高度数的酒，但像这般净直接，粗猛烈的体验着实是第一次。

在他努力与胃中的伏特加做斗争时，另一边的阿列克谢已是享受般地感叹道。

“真！”

放下酒杯的阿列克谢依旧面色如常，他顺手拿起一根酸黄瓜，拿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露出了一副异常惬意的表，接着用力咬了一酸黄瓜。

看着阿列克谢这满足的样子，德华连忙有样学样，同样拿起一根酸黄瓜递到鼻子前，用力地吸了一。

“嗯……！”

德华的眼睛一亮，酸黄瓜的酸甜气息进鼻子里，十分有效地压住了从喉咙里返上来的酒味。

他赶紧吃了酸黄瓜，脆爽的感与清新的酸甜将他的腔一洗而净，瞬间唤醒了他被酒麻痹的味蕾，刺激着大量的唾重新分泌，遏止住了伏特加带来的不适感。

看见德华进某种奇妙状态的样子，解密者们相互看了看，不确定地拿起酒杯往嘴里尝了一。

“咳咳咳……！”

可能是个体质的问题，几个解密者还是没办法自然地去接受这纯正的斯拉夫豪放。

至于李初光呢，他确实是也将伏特加一饮而尽，只是在那之后他就一直闭着眼睛，整个像是定了一样，可能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对于其他的反应，阿列克谢也不甚在意，因为他已经和德华进了欢乐的状态里。

“来，德华同志，欢迎你来到苏维埃祖国！今天我教你最经典的一种下酒菜吃法！”

说着，阿列克谢用餐刀?了一把鱼子酱，均匀地涂抹到一片列上，随后将其递给了德华。

德华欣然接过列，朝着鱼子酱多的地方就咬了一。

麦香，盐香，果木香，甚至是一点啤酒香先后从脆的列中冒出，没有多少水分的列吸取着德华腔里的唾，想让他的味蕾变得单调。但是很快，随着鱼子酱在他的子裂开来，将那独特的咸香与海洋的气息调绘在列的单一味道画轴上，瞬间便使这味道变得层次分明，如同一颗颗来自海水的味觉炸弹，一下子便净空了列带来的单调与燥，每一的咀嚼都使中的滋味更上一层楼，让感觉像是在吃某种海鲜一般，仿佛面前便是广袤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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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德华一脸着迷的模样，阿列克谢得意地说道。

“来自里海的鲟鱼子酱，祖国的鱼子酱可是世界一流的！”

德华赞同地点着，这时，他不由得开始觉得，要是杯中还能再有点酒是否会更好。

而阿列克谢则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笑嘻嘻地为他又倒了一杯。

“阿列克谢，别倒太多，我酒量不好。”

德华按着手轻轻婉拒，但一个小小的酒杯很快就又被添满。

“一杯两杯喝不醉的！这是最净的体！”

说着，阿列克谢也给自己添了一杯。

然后，他拿着酒瓶看向坐在对面的几个解密者。

后者看到阿列克谢投来的注视，连忙僵笑着摇起了。

“你们要是喝不惯，我柜子里还有不少酒。”

阿列克谢合上瓶盖，掐着手指如数家珍地说道。

“威士忌有斯卡兰的芝华士、尊尼获加，伊尔兰的詹姆森，波本，黑麦；朗姆有白的百加得和黑的麦卡龙；伏特加有斯米诺，绝对，斯韦卡；金酒有……”

德华抿了一酒，听着阿列克谢这报菜名一般的介绍，不禁奇怪地问道。

“怎么都是基酒啊？”

“当然不止这些啦。利酒，苦艾酒，红白，希腊的乌佐酒，甚至是茴香酒……呃，最后一个我觉得你们应该不会喜欢，之前上级给我送来了一瓶据说是特耳其那边的特产茴香酒，叫什么拉克来着，那味道简直无法形容，复杂的就像是特耳其的脑神经回路。他们就喝这种酒，难怪烧国旗抗议都会烧错……”

德华十分震惊地询问道。

“那么多酒……真的不会耽误工作么？”

“德华同志，你猜为什么上级会放心地给我送酒过来呢？”

阿列克谢朝德华神秘地眨了眨眼，随后再次把手里的伏特加喝下，神色依旧不改。

嗯，看来这又是幻境里的特……

于是德华便不再多说，静静地享受着丰盛的晚餐。

温暖酸甜的红菜汤，油脂四溢的俄式炖，这里喝一鲜甜的汤汁，那里咬一块脂肪饱满的大，再配以桌间的酒，即使席间只有阿列克谢与德华在推杯换盏，也很快将夜幕降临时的气氛推向了新的温暖高。